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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他的过去,要么是陆西望,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封晓开着悬浮车一路狂飙到陆东言所在的医院。
两人到时,病房的窗户开着,掀起淡蓝色的窗帘带来阵阵花香,陆东言正坐在病床上,他背对着门口看着大开的窗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予第一个进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喊了一句东言。
她也很少这么正经叫他,声音有点哽咽。
坐在病床上的陆东言回过头来,他看着时予,眼中掠过些许茫然,那双眼睛是空洞的,几乎看不到茫然之外的情绪。
时予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也在这时,她听到了陆东言沙哑的声音:“你……是谁?”大概很久没说话了,短短几个字他说得十分吃力。
时予微微睁大了眼,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了才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认识我了吗?”
陆东言看着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回想什么,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时予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给了身边的封晓,封晓的震惊不比她少,他想了想,正打算上前检查检查陆东言的身体状况,时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他是醒了,但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顾前谦跟在时稷身后走进来,拍了拍时予的肩膀,严肃着一张脸对她点了点头。
博士没开玩笑。
失忆?
为什么会失忆?
时予看着陆东言,他却已经低下了头,双手蜷起茫然的弧度。
失忆也没有关系,人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迟早会有找回记忆的一天。
时予退开一步,时稷取了一支药剂给陆东言注射。
这时,门外又来了人。
是陆西望。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陆东言身上,却像个外人一样征询道:“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声音辨识度不低,原本坐在床上低着头的陆东言猛然抬起头来,他看了陆西望一会儿,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哥。”
时予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东言记得陆西望,却不记得他们。
陆西望走了进来,对她露出一抹笑,声音低低的,却带来了明显的喜悦:“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他细碎的重复这四个词,完全是一个担忧弟弟的好哥哥。
他的到来让陆东言身上的茫然感退去一些,或许是注射了药剂,人又开始变得昏沉沉的,很快睡了过去。
陆西望坐在床边没有动。
时稷对着时予几人招了招手,走到门口说道:“他的头部曾经受到撞击,这次的基因嫁接手术也进行的很凶险,说不好是不是因为基因重新编码影响了他的记忆。”
“博士,那他……还有可能恢复记忆吗?”封晓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不太能接受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不记得自己了。
时稷摇了摇头说道:“不好说,具体还要看他恢复的情况。”
“不记得了也好。”时予忽然低声说道。
谁又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自己曾是基因实验品的事实,既然不记得了,那就作为一个正常人快乐的活着,而不用背负沉重的枷锁。
时稷看她一眼,忽然伸手拍了她的脑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什么,你的公务处理完了?没处理完赶紧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人我会好好的给你看着。”
他说着注意到走廊里投过目光来的人,无比嫌弃的把时予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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