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老师,我是不建议您在阳台上种花种草的。”李九安说道。
周伟辰闻言一愣,问道:“怎么,是怕招老鼠么?放心,我们是新小区,没那东西,而且我家是6楼,一般老鼠可爬不上来。”
“不是这个意思。”李九安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您在城里又没有地,不如用泡沫箱子种点大葱大蒜或者小青菜之类的,比种花强多了。”
“臭小子,”周伟辰被逗乐了,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虽然老师的工资不高,买点新鲜的蔬菜还是绰绰有余的,还用得着自己在阳台上种么?”
“呵呵,现在网上不都说买的蔬菜农残高么,您可以种点有机菜,专门给妹妹吃。”李九安笑道,他说的妹妹是周伟辰的女儿,那个粉雕玉琢的丫头。
提到自己女儿,周伟辰的眼神温柔不少,嘴角带着笑意:“小宝上次还提到你呢,说是那个给她治病的大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想跟我过来的。”
没想到那个扎着小辫、脸蛋圆圆的小家伙还记着自己,李九安笑着问道:“她是不是到秋要上一年级了?”
“嗯,今年六岁了,正好够年龄。”
“哈哈,也到了被书本摧残的年纪,以后再也不会有快乐了。”李九安忍不住打趣道。
“你们这些小孩,觉得上学苦,等长大了,就会发现上学才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就像我儿子,天天说要快点长大,然后就能逃离我们的魔爪。”
“他今年多大了?”李九安好奇地问道。
“比你们小一岁,今年上初三。”周伟辰回道。
“奥,他在哪个学校呀?是一中的初中部么?成绩怎么样?”
“没在初中部里,他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去了东城中学,都不知道今年中考有没有高中可以上。”周伟辰皱着眉头,尽显为人父的无奈。
“真假的?我一直以为老师家的孩子学习都很好呢,就像林莓果那样。”
“桃李满天下,家里结苦瓜!”周伟辰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颓然,“我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只要不走歪路就行,其他的无所谓了。”
李九安见状,劝道:“周老师,其实我觉得您应该跟他再沟通一下,解开他的心结,然后再正确引导可能会更好。有时候我们这个年纪,可能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并不是真的不想学。”
“知道了,再说吧。”周伟辰叹了口气,抬头扫了一眼操场,其他班都已经开始练了,便拍了拍李九安的胳膊,“你也回去吧,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其实还差了几个同学没来,不影响的,没必要再等下去,浪费时间。
周伟辰走到队伍前方,朝着体育委员喊了一声:“蒋山,开始整队!”
本来还是萎靡不振的老蒋立刻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喊起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齐步走,一二一!”
这次彩排可不是随便走走,念几句口号那么简单,从进场路线、站位、退场顺序,到最后落座,全都有规定。
学校组织运动会是这样的,做得好没有奖励,最多一张奖状,可是做不好,那麻烦就大了。
校领导全都在主席台上看着呢。
不过也有例外,林莓果她爸带的实验班就是,他们不用彩排,甚至没有报名项目,比赛的时候可以直接回去。
……
“十一十一,勇闯敢拼!”
“赛场之上,所向披靡!”
口号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操场,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李九安站在周晨阳前面,这死胖子喊口号的时候故意用力甩着胳膊,那大粗手一次次狠狠砸在李九安的后背上。
“死胖子,你轻点!”暂停的时候,李九安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这家伙听到后,咧着大嘴,故意阴阳怪气地拖长语调:“弄痛你了吗?”
他的声音不小,后排的同学全都听见了,瞬间哄堂大笑,就连旁边的女生也都偷偷捂着嘴,玩味地看着两人。
李九安气得火冒三丈,趁人不注意,抬脚就往后踢去,没想到周晨阳早有预料,灵巧地往后一躲,还得意洋洋地挑衅:“唉,没踢到,我躲,我躲。”
李九安懒得再理他,因为他们弄的动静不小,周伟辰已经看过来了。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