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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柏当然答应了。
但是她愣的那一瞬却被白玉误解为了迟疑。
所以就在孟柏即将要打开木盒子的瞬间,他阻止了她的动作,之后便死死按着木盒,无论孟柏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打开。
孟柏表情无奈地看着他,他才略结巴地解释自己突然想换一个愿望。
“真的只是突然想换吗?阿玉,我告诉过你,我不介意的。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会接受你。我是你的妻主,你是我的夫郎,你明白这点吗?”
白玉只是倔强摇头,一句解释的话也没说。
孟柏看他坚持,便顺了他的意,转而开口问他新的愿望是什么。
白玉见她改口,抿着唇踌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她说:“我……想要……”
孟柏看他的表情其实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话,却还是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开口逗他:“想要什么?”
白玉咬了咬下唇,走到孟柏面前,欺身过去,孟柏顺势后仰,双手杵在身后的草地上,给他留出了可操作的空间。白玉坐在她的大腿上,右手手掌心轻按着她的小腹,随即又顺势往上,最后他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跟调皮的小奶狗似的,还叼着拽了拽。
孟柏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眉间皱起,表情严肃将某个灵魂打横抱起,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黑暗中。
周白睁开眼睛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表情戏谑,忍不住啧了一声。旁边的有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孟柏姐呢?”
“她啊……去办事儿了。”
“大半夜的办什么事儿啊?”有心双目困倦头发蓬松地问。
周白伸手用食指在她脑瓜上弹了一下:“你一个小屁孩,问这么多干什么,这么关心孟柏,就不怕她夫郎揍你?快睡你的。”
有心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捂着脑门躺下,嘀嘀咕咕地道:“不要以为你白天帮了我就可以随便打我了,我也是会生气的……”
周白偏头,弹脑瓜崩的手指威胁似地动了动:“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睡了,晚安。”有心赶紧心虚地闭上眼睛。白天的那一场打斗让她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这个女人的,便立刻闭上眼睛,脑海中一会儿是大师姐白天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师门中其她师姐的样子,渐渐的也睡着了。
另一边。
欢爱过后,孟柏十分克制地放开了白玉,顺手将自己的衣裳归拢整齐。白玉却不满地重新缠在了她身上,不断地吻她的脖颈,想要干什么的意图十分明显,关键时刻如果不是孟柏及时控制住自己,可能就让他得逞了。
被孟柏坚决制止的白玉睁大眼睛,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孟柏连忙举双手投降:“其实我也想的,可是明天还要在马上奔波一天呢。到时候要是因为精力不济掉下马,那不就被周白和有心看了笑话了不是吗?”
说完这话,孟柏忽然察觉到了他身上细微的杀意,很快又收敛了。
孟柏定定地看着他:“刚才你是想杀了周白和有心吗?”
白玉诚实的点了点头。孟柏说了不希望他说谎,他便不说谎,他信孟柏。
“但是你很快忍住了。”她说的是陈述句。
白玉再次点头,目光期待地看着她。
孟柏毫无障碍地读懂了他的意思。
好像忽然之间,她可以通过他的神态知道他想说的话。
她握住了他的双手,望着他的眼眉带上了笑意,在他开口询问之前主动回答道:“是的,阿玉又可以向我提一个愿望了。”
白玉的眼睛亮起来了,与眼睛一同开始亮的,还有他的灵魂。孟柏也发现了,当他的心情非常好的时候,他的身上就会开始散发淡蓝色的荧光。
他在刚才短暂的安静后,手上的动作又开始变得不安分,孟柏的衣服被他三两下又扯散。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里面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孟柏内心在挣扎着,最后想到自己刚说的承诺,觉得还是言而有信更加重要。她询问:“阿玉,确定这个愿望是想再要一次吗?”
白玉手上的动作一顿,偏着头望着孟柏,大概是在思考。
他确实是在思考。
这几日连日骑马,每日休息的时间不多,大多也风餐露宿,休息的环境也十分恶劣。孟柏的样子看起来一天比一天疲惫。最后他想到白天她差点在马上睡着的样子,到底还是松开了手,不舍地从孟柏的身上下来。
孟柏不知道他刚才在脑子里想了什么,不过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意图。
他在心疼她。他愿意为她考虑,为她退让。
她忽然想到了那句话——爱是放纵,爱也是克制。
她感觉自己的心非常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响亮,声音大得仿佛能够震到耳膜。
世界那么大,但此时此刻她的眼里除了他,谁也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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