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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宸并没把她的无名火放在心上,笑了两声,自顾自地走了:“吃饭去。”
剩王婉一个人站在竹林里,扯起一片衣角,来来回回擦拭着手中的剑。
起身时,才看见自己身前站了一个人影。
她吓了一跳:“张师兄?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嗯。我跟你打了招呼,但是你没听见。”面前的男人解释道。张子承还握着那把太羲重剑,不知是不是因为用力,关节显得有些发白。
“方才有一招,云师弟教你的有些不对,我来教你。”
王婉有些意外之喜,莫不是这人开窍了?看他的眼神里,不自觉地也就多了一抹光:“师兄也觉得他误人子弟了吧?”
张子承不知如何接这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眼底的光芒,将手按在了她的剑柄之上。
男人的手宽厚有力,虽然尽量避开了与她的手接触,但毕竟剑柄不算长,王婉还是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有些发烫。
张子承站在她的身后,王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的手牵引着自己的手舞动,男人挥剑的动作干净利落又充满爆发感,有那么一瞬间王婉甚至觉得快要被他牵引着腾空而起。
片刻之后,她已经气喘吁吁,而张子承的呼吸还仍旧沉稳。
“休息一会儿。”张子承恰到好处地收势,手掌旋即松开剑柄,并未多停留一秒。
王婉还能感受到他握过的地方还在散发着温热。
“那个,师兄,你饿不饿?”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咕响声。
张子承听在耳朵里,摇了摇头,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小包糯米糕:“可以先吃点这个。”
王婉不客气地接过来,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到后山温泉里洗澡,一般来说,男弟子和女弟子沐浴的地方是分开的,王婉一跟张子承分开就放飞自我地脱了个干净,一头扎进温泉里洗去方才练剑时出的一身臭汗。
沐浴完毕后,周身经络都疏通了不少,她习惯性着了一件亵衣,便来到泉水边的石头上打坐。青崖山不愧是灵气缭绕之地,内功运转之间,只觉得丹田都充盈起来。
吐出一口浊气,睁眼时,便觉得耳聪目明,一看日头已经偏西了。
张子承应该已经走了吧?她笃定地想。于是只是将长发用发簪随手绾起,随意披了件外衫便向弟子居的方向走去。
按照平时这个时辰,这条路上应该没什么人路过。然而当她走在石径上时,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正从男弟子温泉的方向走来。
“好巧,你也刚洗完啊。”她见张子承鬓边还挂着水珠,俨然也是刚沐浴完的样子,不过这人就算是刚洗完澡,一身衣服也是穿得一丝不苟,甚至衣服最顶端的领扣也照旧扣着。
不过她洗完澡后还打了坐,难不成张子承洗澡洗了两个时辰?
她在心底琢磨着,便没注意到自己随手披上的外袍正大敞着,两片雪白圆润一边一半从衣衫半开处挤出来,日光下明晃晃的惹眼。
张子承顿时眉头紧皱,目光从那惹眼处挪开:“天寒露重,师妹好好穿衣。”
“啊?”王婉觉得张子承突然的关心有些突兀,便看见张子承弓了弓身体,加快脚步离开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时总算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赶紧把衣衫合了合。
张子承早已经走远了。
这是生气了?这人脾气也太怪了吧!
她心里暗骂,一边也自顾自地回房。
……
不远处的树林里,张子承在树下静坐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身下之物消了肿。
虽然他向来对不好好穿衣的女子有几分厌烦,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这种反应在见到王婉时更甚。
他有几分懊恼,所谓掌门继承人需断情绝爱的负担压在身上久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就如同被拴久了的野兽,在一些特定的情境下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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