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范闲没有问题要问,叶流云却似乎还有什么话说,他望着范闲,温和笑着说道:“自大魏以后,天下纷乱,征战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助你父扫除了最后的障碍,以后的事情,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做了。”
是的,叶流云以宗师之尊,隐忍二十年,暗中配合皇帝陛下的计划,一举扫除了庆国内部所有的隐患,清除了一统天下最大的两个障碍。
苦荷以及四顾剑。
叶流云再留在这片大陆,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才会在离开之前,再来看一眼,然后对范闲说这句话。
在这位大宗师看来,范闲毫无疑问是将来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强者,不仅仅是武道修为,还包括他的机心能力以及平日里对平凡百姓所投注的关注,所以叶流云才会寄语于他。
然而叶流云并不知道范闲的心,大宗师要看穿一个人的心,也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说完这句话后,叶流云便不再与范闲说话,只是依旧站在船首,看着那边的山头,和那个遥远山头上将死的人,或许是友人。
范闲低头沉默片刻,然后走回岸上,与费介先生低声说了起来。马上便要告别,他与老师有很多话想说,哪怕只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童年回忆。再要回忆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
……
范闲从怀中取出苦荷留给自己的小册子,递给了费介先生,说道:“苦荷留下来的东西,应该和法术有关,您在西洋那边找人问问,直接把音读出来,应该那些人能够听懂,大概是和意大利、罗马什么有关的地方。”
看见他郑重其事,加上又说是苦荷留下来的遗物,费介先生皱了皱眉头,接了过来,放进怀中,沙声说道:“放心,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把这东西抢走。”
范闲眼尖,早就看出了先生在这本小册子上做了什么手脚,笑道:“如果那些小偷不怕死的话。”
“既然是苦荷留给你的东西,想来一定有些用处,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我昨天夜里就背下来了。”范闲指着自己的脑袋,笑着提醒老师,自己打幼年起便拥有的怪异记忆力。
费介笑了起来,想起很多年前在澹州教这个小怪物时的每日每夜。
东海之畔的风雨渐渐小了起来,范闲与费介同时感应到了什么,不再闲叙,回头望向在海畔随波浪温柔起伏的那只小舟,看着舟首的叶流云。
叶流云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温和,愈来愈解脱,就像看透了某件事物一般,大有洒然之意。
一个浪打来,小舟微震,叶流云借势低身,向着东夷城方向某处小山、某处草庐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范闲心头一沉,知道那个人去了。
费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说道:“我要走了。”
……
……
草庐里那只长腿蚊子,终于煎熬不过时光的折磨,眼看着天气便要大热,正是生命最喜悦的时节,它却在墙角再也站不住,绝望地盯着那床厚厚的被子,以及被中空无一人的空间,颓然从墙上摔落下来,掉落地面,被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风一吹,不知去了何处。
草庐之后的小山上,那个瘦弱的身影已经躺倒在徒弟们的怀中,再也没有任何生息。
海畔的小舟缓缓离开,向着水雾里的那艘大船驶去。范闲站在沙滩上深深鞠躬,以为送别。
直到最后,叶流云依然没有弃舟登岸,或许这位大宗师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界限,他这一生都不想再登上这一片充满了杀戮与无奈的土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一旦登上这片土地,是不是还愿意再离开。
这便是抛得、弃得的洒脱与决心。
范闲看着渐渐消失在风雨里的小舟,心里想着,这便是所谓的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只是有人走得了,有更多的人却是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往自由的江海里去?
我只是无数种可能之一 这可能被冠以很多名字 为了方便一点,叫我源赖光好了。 ——————大概又可以称为《在不适合我人设的剧本里我依旧坚持统一的人设》 《我只想安心发育》 《别闹,争霸游戏快通关了,放下你手里的恋爱剧本》 《下属啊,你们何时能想点别的呢》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第一人称...
《新编绘图今古奇观》本书中的作品,从各个角度,在不同的程度上,直接或间接地,广泛而深入地反映了当时市民阶层的生活面貌和思想感情。...
没有背景、拒绝潜规则的龙套,就不配有梦想?no,在魔法的世界里,能编能导又能演,这才是我的追求!...
有人说这里是天堂,也有人说这里是地狱。进化权,居住权,经营权,信仰权,耕种权,持械权,休息权,择偶权,生育权,阅读书籍权,教授知识权,神圣洗礼权……弱者没有生存的资格,每个人都要拼尽全力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能重新获得尊严和人格,这就是净土的生存法则。当人类染指神明的隐秘,当无知者触犯真理和禁忌,我从时间之茧中醒来,行走在废墟与文明的边缘,奏响挽歌。...
笑愁之上,叫无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笑愁之上,叫无忧-不羡之慕-小说旗免费提供笑愁之上,叫无忧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上观作者:姜可颂简介:伪装纨绔的腹黑疯批野心家隐姓埋名的清冷黑心小美人慢热大雍知名不受宠四皇子赵宥在摆烂路上坑蒙拐骗了个小美人。小美人看着冷冰冰的,脾气却大得很。天下第一剑宗的病弱少主宋珩之于求药途中遇到个登徒子。登徒子脸长得不错,人品却一塌糊涂。天将疑案,紫微星移,两人被迫入局,身不由己。这案子查着查着,盛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