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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的坐骑不行了。只要咱俩的兵器再碰一次,它就会力竭而死。”
雄阔海看着张飞胯下的白马,那匹白马咬着嚼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肢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它也算是蒙古马中的上等马,给常人当坐骑至少可以征战个三五年,但奈何它的主人是张飞。张飞的体重本来就比普通人重上许多,而且丈八蛇矛是由精钢打造,重量也比普通兵器要重。在这样的负重之下,这匹白马还能健步如飞,实属难得,刚刚那两击,每一次撞击都有千斤之力,只有极品马才能承受,张飞以前的乌骓马也在极品马的行列。张飞已经习惯那样的打法,遇上高手,一开始就是用尽全力,但是他没有考虑到,现在的坐骑已经不是乌骓马了。
听了雄阔海的话,再看雄阔海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张飞怒了,他就要再次施展全力一击,但是就在他聚气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地震了?不对,这是战马承受不了马背之上的重力,摇摇欲坠。
张飞知道如果没有战马加持,勉强使出全力一击,自己必败,这时候他的脑子无比清醒,将凝聚的真气散回全身。
“你等着,我换匹马再与你一战。你等着啊,别跑了。”
张飞留下这句话后,便调转马头,返回了彭城。
太史慈看着张飞的狼狈样,噗嗤一笑:“长得五大三粗的,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还让我给你打副手?你也配,等小爷拿下对方的主将,看你羞也不羞?”
驾!!!
太史慈骑着战马,走向雄阔海。
“大个子,我乃东莱太史慈。你敢和我一战吗?”
说着,太史慈取出了背后的一对铁戟。
看到太史慈的兵器,雄阔海乐了。要知道,张邈刚刚接手河东郡的时候,因为缺粮食,吕布就让雄阔海护送粮食到河东。当时张邈手下的典韦,也是一个大个子,用的是一对铁戟。雄阔海和典韦切磋了几次,步战,雄阔海败了一招,马战,则是雄阔海拿捏了典韦。毕竟长兵器在马战的时候,对上短兵器,有着天然的优势。
好久没有和当世恶来切磋了,等打完这场仗,俺一定要再去趟河东,和他好好比试一番。现在就拿眼前的小白脸,练练手。
雄阔海心中这样想着,决定先试试太史慈的力气,再决定用几成功力和他对战,这次他希望打得越久越好,这样自己也能多熟悉熟悉双戟进攻的套路。
“太原雄阔海,请赐教。”
雄阔海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这是这个时代单挑对战的规矩。
“看戟!”
太史慈策马冲向雄阔海,左手的戟用于进攻,右手的戟用于防守,这与典韦的战法不一样,典韦的双戟都是用于进攻的,用典韦的话说,那就是真正的猛士,都是以攻代守的。
雄阔海轻松接了太史慈一击,然后就知道太史慈的水平了,这不是一个力量型的对手,大概率是技巧型,我出道多年,碰到的大多是力量型对手,技巧型对手这是第二位,上一位还是虎牢关遇到的那个使枪的小白脸。主公说过,多和不同类型的高手对决,能提升实力,今天又有机会了。
雄阔海乐呵呵的,拿出了五成功力,与太史慈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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