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6 缠斗(第1页)

“行了,不玩了。”

他笑眯眯。魏禹山哪里肯,连忙跟着他道:“你别这样,再赢一球就行了,我知道他们不是你的对手的。”

“那你说句好听的。”裴照又玩他。

魏禹山脸顿时涨得通红,握紧了拳,也不肯说。裴照还激他:“好,那今天输了就怪你,镇北军的面子就是你丢的。”

魏禹山被他架得下不来,险些没逼死在场上,还是崔景煜看不下去,道:“别玩了,快点打完,晚上还巡营呢。”

“人都走光了,巡什么营。”裴照把球杆搭在肩上,仍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走过元修身边,却朝他一笑。

元修果然就上当,追上来问道:“裴将军是哪家的子弟,怎么没在京中见过你。”

“一定得是哪家的子弟才会打马球?”裴照虽是笑着,却一点笑意都没到眼底。

元修也是被惯坏了,连眼色也不会看,还自顾自道:“那当然,就像崔将军,虽然是军中出来的,也是有家世传承的,裴将军的马球打得这样好,哪可能是平民出身?不如直接告诉我好了,不然迟早我也是要知道的。”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惹到裴照,接下来他把元修这群王孙逗得在场上团团转,几次能进球的机会,偏偏不进,一个人带着几个王孙满场飞,偏偏几个人都追他不上,铁了心要包夹他,仍然被他找个空隙跑了,还停下来笑问元修:“怎么元大人家世这么好,却连马都骑不好了?”

他这样玩,就算女眷们不会看马球,也看出他的本领了。本来像这样俊美如神祇般的青年郎已是难得,何况还有这样的本领,只见他骑着匹胡马满场乱飞,把对手玩得团团转,何其风流潇洒,真是意气风发。要是崔景煜那种,直截了当取胜的还好,他偏偏是猫一样的习性,爱逗人,一会在前面闪转腾挪,如同蝴蝶穿花,光动作就漂亮得不行,引得楼上看球的女眷一阵阵惊呼,险象环生,如同走钢丝,看的人都紧张起来,不自觉为他担忧。但每次眼看着他要被截住了,又偏偏以意想不到的技巧逃出生天,哪能不让人心潮澎湃。

这还算了,等追的人生气了,不追了,他又故意去惹他们,甚至停下来,元修他们越是气恼,越衬托出他笑眯眯的狐狸模样。原来好看的人也分许多种,像崔景煜,是越冷漠越整肃越好看,他却是越动起来越好看,不管什么表情,是笑,是眯眼,还是故意挑衅,都自有一股风流态度。尤其是他悬在鞍上探身下去时,整个人修长如风中竹,却又灵巧如猿猱。青袍被风鼓动,如同托着他的云,这一切还是在飞奔的马背上完成的,让人惊叹他的腰力,实在是比什么表演都好看。

满楼的女眷都被吸引了目光,连卢婉扬也念了句诗,道:“胡儿处处路傍逢,别有姿颜似慕容。乞得杏仁诸妹食,射穿杨叶一翎风。”

是文不对题的诗,裴照自然不是诗中姿颜如慕容般俊俏的胡儿,他此刻打的也是马球,不是骑射,但这份恣意潇洒,尤其是漫不经心却又如此熟稔的态度,仿佛他不是和人在争输赢,只是在做偶然游戏,实在是如诗中的胡儿一样让人向往。

都说花信宴要嫁高门,嫁王孙,但女孩子谁不想嫁个这样的青年郎,跟着他春游乐游原,夏赏荷花池,秋日上山拜庙,在满山暮色中站在他身边,悄悄偷看他英俊侧脸,就觉得不枉费了这一场好青春。

本来今日的马球打到这,输赢已是昭然若揭,陈大人也上前笑劝睿亲王道:“不如让元大人下来吧,省得伤了和气,双方握手言和也好……”

“谁说的,我还没上场呢。”一个声音在睿亲王身侧说道。

陈大人定睛看,顿时有些疑惑,京中王孙,他都是谙熟的,就是元修这种久居宫廷的,他也叫得出来历,但这穿着朱红锦袍胡服的青年,他实在不认得。

确实好相貌,也好气度,肤白如雪,墨黑如发,一双凤眼,满身贵气。他只疑心是跟着睿亲王出来的宗室子弟,刚要赔笑问话,这青年已经翻身上马,马也是好马,通体枣红色,比元修他们的汗血宝马还高出半个头。

青年策马进场,也不多说,只朝元修道:“换个人下来,我去对付他。”

元修此时也是一肚子气,本能地要发火,看见这青年后,却不敢朝他发怒,只指了指老袁,道:“你下去。”

青年策马上场,满楼小姐们虽然常年守礼节,对京中出色的王孙也是有数的,只是没见过这位,偏又隐约觉得眼熟,都在低声询问自己母亲或者跟来的婆子,问他的来历,偏偏长辈也不知道。倒是卢婉扬反应快,似乎认了出来,神色中略有迟疑。

清澜看在眼里,心道:“不好。”

此时场上,这青年已经上了场,也不多说,直取裴照,裴照被几人围攻,还有闲心看见他,顿时笑了,道:“小矮子来了。”

沈碧微顿时火冒三丈,她和裴照,是第一眼就不对付,说起来其实也是因为叶凌波,都觉得对方抢走了叶凌波,尤其是她刚刚知道裴照还把游隼送给了叶凌波,她虽然骂裴照不要命了,但心里也气——去哪再找件这么特别的礼物给叶凌波呢?

其实她也是以己度人,游隼这种麻烦的东西,只有她和裴照这种不上进的人当作宝贝。用叶凌波的话说:你拿游隼去跟官家领了赏来送给我,那才是好礼物呢。

但她和裴照是一山不容二虎,相见格外眼红,裴照骂她,她立刻也骂回去:“你个穷边军,还想打她的主意,趁早给我滚远一点。”

这话实在是骂到裴将军痛处了,她哪里知道这两人如今是闹崩了的状态。裴照听了,反而更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动了真怒了。

“那我可不让你了。”他只笑着朝沈碧微这样道。

“好笑,我要你让我?”沈碧微只冷笑,一挥杆,竟然真将他的马球截走,一马当先,直冲镇北军的球门。

崔景煜倒是眼力好,也是认识日久,早四年前就知道沈碧微的习性,她那时也和凌波玩得好,都算是他的自家妹妹。所以见她动了真火,策马冲过来,也不拦她,反而拎着长杆往旁边避让。

他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岁,不争这闲气。

但场上自有十八岁的人在,魏禹山见他这样让出位置,急得大叫:“崔哥。”一面连忙赶过来补防,元修也不遑多让,赶过来,两人缠斗在一起,彼此用球杆推搡,都有点动了真火了。

他们这边上火,裴照那边也全力以赴,不等沈碧微冲到球门前,直接从后面一勾,又断了她的球,带回中场。他说句不让,真就不让,也并不把沈碧微当女孩子对待,沈碧微追他,他直接把沈碧微的球杆一推,好在沈碧微腰马好,并未坠马,只是身形一晃,稳住了。

“马都骑不稳?还打马球?”裴照笑着问她。

沈碧微哪里受过这种气,她的功夫,别说在京中王孙里,放在镇北军当个将领都是够的,偏偏遇上裴照这种怪物,只能咬牙再追。

热门小说推荐
邪神竟是我自己

邪神竟是我自己

这是你穿越异世界的第三年。 在一开始语言文字不通的情况下,经过万般努力的你通过了审判庭考试,成为了一名有保险有退休金的公职人员。 这个世界的人类龟缩在地下城中,威胁他们的不只有逼仄、缺氧与饥荒,还有黑暗中的邪神教徒与魔物。 而审判庭是与邪神教徒对抗的第一线。 加入审判庭十分危险,辛苦中只有守护人类的荣耀能够慰藉,但你不是为荣耀而来,你需要的是高薪。 还好,虽然你目的不纯,但你干得不错,大家都称你为审判庭的明日之星,就连你的顶头上司也很欣赏你。 你同样敬佩你上司的能力和为人,你觉得你和他在工作之外也是很好的朋友。 今天他又请贫穷的你一起吃饭,你却第一次食不下咽。 因为奔走在升职加薪大道上的你,刚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什么!邪神竟是我自己?!! —————— 请吃请喝好上司(对抗邪神最前线)×蹭吃蹭喝穷下属(新生邪神本神) 在我的诸多锚点中,你也是最闪耀的那一颗...

第九农学基地

第九农学基地

【末世文,与一切现实无关,麻烦大家不要过度联想拔高,谢谢,鞠躬!】 从小赵离浓就被父母寄托厚望:离浓,你得走出去!不要像我们一辈子待在田地里。 赵离浓做到了,跳级考上大城市的顶尖学府,是村里人人竖起大拇指称赞好娃子。 结果……赵离浓被调剂到了农学院。 学不能不上,她收拾行李,在村里人羡慕的目光下,赶赴繁华大都市,一头扎进郊区田地里。 这一扎就是七年! 赵离浓已经想好了,一毕业就转行,结果临毕业,试验田被毁,得不到实验数据,她延毕了 !!! 当晚借酒消愁的赵离浓摇摇晃晃站在田埂上,指天大骂三声,然后一头栽倒下去,再醒来,已是末世。 她赵离浓,有了新身份——第九农学基地一年新生。...

和她先婚后爱了

和她先婚后爱了

夏医生:“这是一个和闷骚协议结婚后,互相温暖,最后弄假成真的故事。” 叶总:“这是一个因为自己太高(men)冷(sao),丢了老婆,最后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小剧场* 结婚前—— 叶高冷:“只是协议结婚,互不干涉私生活,我也不介意期间你和其他人谈恋爱。” 结婚后—— 叶高冷:“他是不是喜欢你?” 叶高冷:“怎么还没回家?以后下晚班我来接你。” 叶高冷:“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 夏无奈:“叶总,你不是说互不干涉私生活吗?” 叶高冷:“……” [入坑须知or避雷] 1、非现实向甜文,背景同性可婚; 2、先婚后爱,假戏真做,日常文; 3、女二有个女儿(领养);女二有病态的心理障碍。 4、剧情纯属虚构,涉及行业部分如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温柔指出(女主虽然职业医生,但非医疗文,基本不涉及)...

慧能:山海

慧能:山海

慧能:山海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慧能:山海-是阿六不是老六-小说旗免费提供慧能:山海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世仇

一世仇

一世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一世仇-千颜万余-小说旗免费提供一世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怪谈摄影师

怪谈摄影师

穿越到日本东京,成为一名摄影师。渡边岳原本以为玩摄影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漫展上的人头气球,扭曲人脸的美艳少女富江……直到,名叫丽美奈的女明星横空出世。他逐渐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不过,还好他拥有一个能封印怪异、甚至利用怪异的相机。拿人头气球去对抗贞子,用黑涡镇干掉地狱星……最后全部抓拍到相机里!……当调查组织发现满柜子的怪谈照片震惊到无以复加时,渡边岳淡定的捡起人头气球、贞子、旋涡、巨人树、伽椰子照片,并郑重将地狱星放到最高处,淡定说道:我只是一名平平无奇摄影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