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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带着禁军赶到西郊废寺时,杨忠已被十几名蒙面人围在中央砍杀,身上的铠甲已被砍出数道缺口,手臂也受了重伤。“爹!”杨坚嘶吼着提枪冲进去,死死护在父亲身前。我迅速摸出银环里藏的纳米网——这是我用现代纳米技术改造的暗器,薄如蝉翼,撒出去的瞬间便在空中张开,瞬间把三名刺客缠成了粽子,动弹不得。
“抓住活口!”我对着禁军高声喊道,银环同时扫描到其中一名刺客腰间的令牌,投射出清晰的字样:【晋公府私卫】。
杨忠捂着流血的胳膊喘粗气,指着被按在地上的刺客头目,怒声道:“这狗东西招了,萧佐早就被他们杀了抛尸荒野,就是为了引我来这里送死!”
回府的马车上,杨坚还心有余悸,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后怕:“若不是你及时提醒,我爹今日怕是……”
“宇文护这是在斩草除根,想把所有知情人都灭口。”我摩挲着银环冷笑,眼底满是嘲讽,“可惜他算错了,我不是任人拿捏的原主,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夜里,我去找姐姐般若商议流放事宜,却见她正对着铜镜试穿一身大红嫁衣——不是宇文护的,竟是太傅家的公子。
“你疯了?”我一把扯掉她头上的珠钗,珠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父亲尸骨未寒,灵堂还在正厅,你竟要嫁人?还是嫁给一个能制衡宇文护的棋子?”
般若按住我的手,铜镜映出她眼底的疲惫与决绝:“伽罗,你不懂。宇文护权势滔天,父亲死后,独孤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那你就能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忘了宇文护是怎么对父亲的吗?忘了他掐着你脖子的模样吗?”我急得声音发颤,银环突然传来微弱的波动,清晰捕捉到般若没说出口的念头【只有太傅能与宇文护抗衡……我必须站到更高的地方,才能护住独孤家……】
她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你听说过‘独孤天下’的预言吗?”
我一愣,这四个字穿越过来后,曾听府里的老人含糊提过。
“父亲说过,我们姐妹中,会有人成为皇后,让独孤家光耀门楣,称霸天下。”般若抚着嫁衣上精致的凤纹,声音平静得可怕,“儿女情长算什么?我要的是让独孤家站稳脚跟,哪怕舍弃一切,哪怕嫁给不爱的人。”
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突然懂了。这不是恋爱脑,而是古代女子在权力旋涡里,为了家族存续不得不选择的生存法则。可我不一样,我是云淑玥,是来自21世纪的科研人员,我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预言,我只信自己手里的刀,信科技的力量。
“你想嫁就嫁。”我转身往外走,声音冷得像冰,“但宇文护欠我们父女的血债,我会亲手讨回来,不用你假手他人。”
走到门口时,银环轻轻闪了一下,捕捉到般若深藏心底的叹息【妹妹,但愿你永远不用懂我的身不由己……别像我一样……】
我脚步未停。姐姐选了她的路,一条充满算计与牺牲的路,而我也有我的路,一条复仇与守护的路。三日后重审?呵,宇文护,你的死期,不远了。
宇文护的爪牙像疯狗似的追了我们三天三夜,我和杨坚被逼到断崖边时,身后是万丈深渊,底下是湍急的河流,身前是数十名弓箭手,箭尖淬着剧毒,泛着幽绿的光。
“伽罗,抓紧我!”杨坚突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支冷箭已擦着他肩头飞过,带起的血珠溅在我手背上,滚烫刺目。
“跳!”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拽着我纵身跃下断崖。呼啸的风声在耳边炸开,强烈的失重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坠落途中,他突然翻转身体,将我紧紧护在怀里——下一秒,“噗通”一声巨响,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我们双双坠入了冰冷的深潭。
我呛了好几口冷水,被他奋力拖上岸时浑身瘫软,冻得瑟瑟发抖。杨坚咳着水,脸上却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看来阎王爷还不收我们。”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只顾着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裹住我发抖的身体。
崖下夜露浓重,寒气刺骨。他捡来枯枝生火,跳跃的火星噼啪作响,驱散了些许寒意。我缩在火堆旁假寐,听他低声说起自己的往事:“我五岁那年,被父亲送去云游僧那里修行,师父说我命格带煞,需得青灯古佛相伴才能压制……”他声音顿了顿,火光映着他认真的侧脸,眼神格外明亮,“可遇到你之后我才懂,什么煞不煞的,护不住想护的人,才是真的没用。”
“伽罗,”他突然看向我,语气郑重得像是在立誓,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你要报仇,要守护独孤家,还是要做什么,我杨坚这条命,都给你用。你去哪,我便去哪。”
我睫毛轻轻颤了颤,不敢睁眼,怕他看到我眼底的动容。穿越过来这些日子,见惯了朝堂的权谋算计、人心的叵测,这样滚烫纯粹的真心像火炭,烫得我心口发疼。原来在这乱世之中,真有人会把“护着你”说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回到都城没几日,宫里就炸开了锅。新登基的天元帝忌惮宇文护的权势,却不敢明着对抗,竟把满腔怒火都撒在了宇文邕身上——一道圣旨下来,要把他贬去北境最混乱的朔州当刺史,那里常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说是发配也不为过。
我赶去城门口送行时,宇文邕正勒住马缰。他一身素色朝服,衬得眉眼愈发清俊温润,见我匆匆赶来,眼中先是惊讶,随即浮起温柔的暖意。
“次去朔州,山高路远,少说也要三年才能归来。”他翻身下马,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邕”字,“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遗物,你拿着,就当我陪着你。”
我捏着冰凉的玉佩,指尖微微发颤。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玉佩传递过来,暖得惊人:“伽罗,等我。”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我平定朔州的战乱,带着军功杀回来,一定扳倒宇文护,到时候,我就求陛下赐婚,娶你为妻。”
风卷着沙尘掠过城门,吹乱了我的鬓发。我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深情,那些没说出口的顾虑、犹豫突然都烟消云散。半晌,我轻轻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塞进袖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一路保重,我等你回来。”
他笑了,眉眼弯弯,翻身上马。马蹄声渐远,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我站在城楼上,紧紧攥着掌心的玉佩,突然握紧了拳头。宇文护,你看清楚了——想扳倒你的,不止我一个。这盘棋,该让你尝尝什么叫四面楚歌了。
转身时,腕间的银环轻轻发烫,像是在应和我此刻翻涌的思绪。杨坚的生死守护,宇文邕的深情承诺,还有父亲残留的执念与托付……这些都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刃,支撑着我在这乱世中步步前行。
宇文护,你的死局,才刚刚开始。
崖下的晨光刚漫过潭水,宇文邕就带着亲兵寻了过来。杨坚扶着我起身时,他肩头的伤口已结了痂,却仍牢牢攥着我的手腕,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恰好赶上重审之日,朝堂上却炸开了锅——那所谓的关键人证萧佐,竟在前夜凭空消失,连一丝踪迹都未留下。宇文护拍着案桌怒不可遏,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定是独孤余党杀人灭口!独孤信谋逆铁证如山,若不严惩,何以儆效尤!”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反驳。唯有宇文邕出列,躬身奏请:“陛下,独孤柱国生前为大周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人证失踪,仅凭一面之词恐难定谋逆重罪。依臣看,不如先将其家人流放边境,以观后效,也显陛下仁慈。”
天王本就忌惮宇文护的权势,怕他借机独大,顺水推舟准了奏。我跪在殿外的青石板上,听着那道轻飘飘的流放判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流放虽保住了家人的性命,却仍让我们沦为任人宰割的棋子,宇文护若想斩草除根,边境之地便是最好的下手之处。
回府收拾行装时,杨坚浑身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我已禀明父亲,愿随你一同流放!独孤家的难处,杨家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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