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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4第595章 隐婚危局?替身娇妻的生死棋局(第2页)

深夜庆功宴,高栈接过陈迪文的酒杯,指尖微顿——杯壁凉意让腕间旧疤猛地一跳。他仰头饮尽,仿佛看到云淑玥泛红的眼角,却被喉咙灼痛淹没。

此刻云淑玥跪在陈迪文书房,听他用弟弟病危逼她签离开高栈的承诺书。笔尖划破纸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她心脏。她不知道,桌上那瓶“被弃之不顾”的解药,正被办公室隐藏的微型机械臂收入暗格——那是高栈早布置的后手。

陈迪文被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突然猛地挣了一下,袖口蹭过高栈的手背。他笑得满脸是泥,混着血污格外狰狞:“知道这袖口的灰是什么吗?是后山墙根下的锈土,混了碎玻璃碴子——方才拽我的时候,怕是已经扎进你们肉里了吧?”

高栈猛地甩开手,果然见手背上渗出血珠,伤口周围正泛起红肿,又麻又痒。云淑玥心口一紧,摸出兜里的碘酒瓶就泼过去,刺痛让高栈倒抽口冷气,却见红肿处慢慢消了些。

“别得意!”陈迪文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那三辆车斗里,装的都是拆下来的铁轨螺丝!刚才撞上承重柱的时候,怕是已经震松了不少——这废车场的钢架本就年久失修,你们听,是不是有咯吱声了?”

果然,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头顶的铁皮棚开始往下掉铁锈渣,刚才被车撞过的柱子晃了晃,旁边的铁梯应声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我就是个跑腿的!”陈迪文突然拔高声音,眼神里却藏着阴狠,“但我知道,你们仓库里存的那批货,早就被‘头头’盯上了。他说了,今晚要是拿不到东西,就让这地方彻底塌了,谁也别想好过!”

云淑玥拽着高栈往仓库后角跑,那里有个旧木箱,底下藏着通往隔壁院的窄巷:“别跟他废话!那批货早转移了,他是想拖延时间!”高栈反手抓起旁边的铁撬棍,冲她吼:“你先钻过去!我断后!”

头顶的钢架又是一阵巨响,一块铁皮“哐当”砸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火星四溅。陈迪文在地上挣扎着狂笑:“晚了!那柱子撑不了三分钟——”

(蹲在仓库后墙根,指尖抠着砖缝里的青苔)听见没?隔壁老王家的芦花鸡又在叫,往常这时候早该歇了。(忽然拽你往堆成山的麻袋后躲)别出声!那脚步声在踩碎玻璃——是陈迪文那帮人,鞋底沾着的玻璃碴子,还是上周我们清理碎酒瓶时漏掉的。

(从麻袋缝里往外瞄)他手里那根铁管,是西头废品站老周焊的,手柄处缠着的红布条,还是去年庙会时你给的平安绳,你看那布条边角都磨出毛了。(突然按住你肩膀)别动!他在数麻袋,一、二、三……数到第七个就停了,上周我们点货时,正好少了第七袋红薯干。

(见陈迪文突然转身往墙角走,赶紧拽你缩得更深)他在看那面墙!上个月暴雨冲掉了墙皮,露出里面的青砖,他准是发现砖缝里嵌着的铜锁了——那锁是你爷爷当年修祠堂时换下来的,钥匙还在你贴身的布兜里吧?

(忽然低笑一声,从麻袋后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早知道他会来,中午特意把账本藏这儿了。你看这盒盖上的划痕,还是小时候你用弹弓打出来的,当时你说要当大侠,专打坏人的铁盒子。(指尖敲了敲盒盖)等下他要是敢撬锁,我就把这账本扔出去,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他欠着李婶的药钱、王伯的酒钱,都记着呢。

(听着铁管刮过麻袋的窸窣声越来越近,突然把铁皮盒塞给你)攥紧了!等他走到第三个麻袋堆,你就往东边扔,那边堆着空酒坛,一响准能惊飞老王家的鸡。我去搬梯子,咱们从后窗翻到赵家院,他家那棵老槐树,枝丫正好搭在墙头上,你小时候总爬上去摘槐花,还记得吗?

(指尖捻着墙根那丛半枯的狗尾草,草籽簌簌往下掉)你看这草,还是开春时你撒的种,说要等长高了编兔子给小宝玩,现在倒成了记号——陈迪文踩过的地方,草叶都断了,断口还沾着他裤脚的泥,是东头砖窑厂的红泥,错不了。

(眼风扫过堆在墙角的竹筐,筐沿还留着去年摘桃时蹭的桃胶,亮晶晶的)他刚才往筐里瞥了三眼,头两眼是装样子,第三眼盯着筐底——他准是记着,去年收核桃时,我们把过磅的秤砣藏在筐底垫着。

(忽然朝你偏过头,声音压得更低)听见木轴转动声没?是他在挪院里那盘石磨。那磨盘还是你爹年轻时亲手凿的,边缘刻着“丰”字,他现在正往磨盘底下塞东西——上次借他钱时,他说要拿祖传的玉坠抵押,该不会是把玉坠藏那儿了吧?

(伸手从墙缝里抠出半块碎瓷片,是前年你摔了的那只青花碗,碗底“福”字还能看清)等下他要是敢把磨盘推过来堵门,你就把这瓷片往西边扔,正好落在张奶奶家的咸菜缸旁边,她准会出来骂街,一骂能骂半个钟头,足够我们绕到后巷了。

(见陈迪文蹲在磨盘旁捶腰,忽然勾唇)他腰上那道疤又犯了吧?去年帮李家抬石碑时闪的,阴雨天就直不起身。你听他喘气声,越来越粗,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得坐下歇着——咱们那袋晒干的艾草还在窗台上,等下顺道拿上,给他留门口,也算没白相识一场。

(忽然停住抠草的手,指尖悬在半空)不对!他裤脚沾的红泥里,混着碎木屑——东头砖窑厂哪来的木屑?(猛地拽你往柴房退)是西巷老木匠家的!上周他家锯木机坏了,木屑堆在门口还没清!

(刚躲进柴房,就听见院外传来陈迪文的咳嗽声,却不是疼的,倒像是故意咳给人听)他在等谁?(瞥见柴房梁上挂着的麻绳,突然想起)上次修屋顶时,你把备用的麻绳扔梁上了,绳头垂到窗台——他要是真要堵门,刚才直接推磨盘就是,何必磨磨蹭蹭?

(正琢磨着,见陈迪文突然朝柴房方向招手,墙外竟传来回应声,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是……王婶家的二丫头?她不是嫁去邻村了吗?(忽然想起什么,拽你看柴房角落的煤油灯)灯芯该换了,你看这灯花,都结这么大了——去年二丫头出嫁,王婶就是用这盏灯给她梳的头,说能照亮前路。

(陈迪文和二丫头的说话声越来越近,隐约听见“……玉坠卖了给小宝凑学费……”)(猛地攥紧你的手)原来他往磨盘下塞的不是玉坠!是账本!上次我看见他偷偷记着街坊的欠款,说等秋收卖了粮就还——他怕被王婶发现他偷偷帮衬二丫头,才故意装成要堵门!

(柴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陈迪文的声音压得极低)“丫头说你们艾草好,想讨点给小宝熏蚊子。”(门外传来窸窣声,像是递东西)“磨盘底下那账本,你们帮我收着,等我攒够钱,一个个还。”

(接过他从门缝塞进来的布包,打开见是半袋新摘的脆桃,桃皮上还沾着绒毛)(忽然笑出声)这老小子,前儿还说桃林遭了虫灾,合着是藏了好的!(往布包里塞了两把艾草,又把那半块青花碗碎片也放进去)让二丫头拿这碎片去补她那只缺了口的胭脂盒,去年她还念叨着呢。

(听着院外两人的脚步声往巷口去,忽然想起)对了!梁上那麻绳,你明天送西巷去,就说……就说磨盘底下捡的,他那腰不好,下次抬东西用得上。

(正往灶膛里添柴,火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癌症?(猛地直起身,灶火映得脸忽明忽暗)前儿在镇卫生院碰到他,还见他拎着个大网兜,装着刚买的枇杷,说要给萍丫头润嗓子,哪像是……(突然住嘴,想起上周去他家送菜,见萍丫头正趴在桌上描红,纸上端端正正写着“高栈”两个字,当时只当是小孩子瞎画,现在想来,那笔画都快描透纸背了)

(转身往堂屋走,脚边踢到个铁皮罐,是去年萍丫头帮着腌咸菜用的,罐口还留着她画的小鸭子)她哪是傻?上次村头石桥塌了,还是她拄着竹竿,一个个牵咱们过的浅滩,说水里的石头哪块稳当,她摸得门儿清。(从柜里翻出个布包,是萍丫头织了一半的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却看得出来是照着高栈那件旧毛衣的尺寸织的)

(突然往门外走,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这才想起高栈此刻正在西厢房歇着,今早喝的那碗粥里,确实多了点说不清的怪味,难怪他现在睡得沉)(咬咬牙,转身去厨房舀了碗醋)先灌醒他!陈迪文这老东西,用错了法子!(但走到西厢房门口,又停住脚,听见里面高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萍丫头的竹竿呢”,声音含糊却带着笑)(忽然把醋碗往旁边一放,转身往陈迪文家走)我去说!高栈那小子,上次看萍丫头爬树掏鸟窝,眼睛都看直了,哪用得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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