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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云淑玥,既是夏国未来女帝,又是北瀚豪门恩怨的漩涡中心,是娄昭容必除的眼中钉。
“娄昭容在哪?”云淑玥的声音冷得像冰,掌心的七鸾钗被攥出深深的凹痕。
高栈望着她眼底的狠戾,沉声道:“在娄氏集团地下密室。她用薛瑾的命,逼我与你割席,逼我向夏国低头……”
“我去救她。”云淑玥语气斩钉截铁。
高栈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能去,娄昭容设了天罗地网。”
“她是我妈!”云淑玥猛地甩开他,眼中是玉石俱焚的决绝,“高栈,这一次,我不是你的棋子。我是夏国靖云皇太女,是薛瑾的女儿。我要救回母亲,要让娄昭容血债血偿!”
病房外夜色如墨,云淑玥站在窗前,望着娄氏集团大厦的霓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凛冽。身世迷雾散尽,露出的是更狰狞的权力修罗场。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娄氏集团地下三层,密不透光的密室里,薛瑾蜷缩在角落。她一身素雅旗袍早已被血污浸透,却仍努力护住微隆的小腹——那是她在逃亡中意外怀上的,是给绝望生活唯一的光。
“薛姑姑,别犟了。”娄昭容端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晃荡,“只要你肯指证云淑玥是夏国派来的奸细,我保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苟活。”
薛瑾猛地抬头,眼中是碎玻璃般的锐利:“娄昭容,你欠我们母女的血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娄昭容冷笑一声,正要下令,密室门突然被炸开!
烟尘中,云淑玥逆着光走来,手中短刃泛着冷冽的光。她身后跟着高栈,以及高绯带来的精锐护卫。
“妈!”云淑玥声音发颤,看到薛瑾的瞬间,所有的冷静杀伐都溃不成军。
薛瑾怔怔地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的高栈,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出惊人的光亮:“淑玥……你长大了。”
娄昭容被护卫制住,仍在疯狂叫嚣:“高栈!你敢动我,高家的产业我让它一夜归零!”
高栈没理她,快步走到云淑玥身边,低声道:“别冲动,我来处理。”
“不用。”云淑玥按住他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这是我和她的账。”
她一步步走向娄昭容,短刃抵在对方咽喉:“当年你构陷我母亲,害死我父亲,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娄昭容瞳孔骤缩,随即狂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改变一切?你是夏国帝女的事,我早已捅给了夏国朝堂!你母亲怀着的孩子,也会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你说什么?”薛瑾猛地站起,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瞬间滚落。
“妈!”云景瑶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看到薛瑾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
混乱中,娄昭容突然挣脱护卫,抄起桌上的古董花瓶砸向云淑玥!
“小心!”高栈眼疾手快将云淑玥推开,自己的手臂却被砸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西装。
“高栈!”云淑玥惊呼,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高栈却顾不上伤口,反手将娄昭容制服,声音冷得发狠:“娄氏集团,即日起由我接管。至于你,awaitthelaw’sjudgment(等待法律的审判)。”
密室的危机解除,云淑玥却没松口气。她看着高栈流血的手臂,又看看疼得蜷缩在地的薛瑾,再想想娄昭容最后的叫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淑玥……”薛瑾被云景瑶扶着,虚弱地唤她,“别恨高栈……他护了你。”
云淑玥沉默着,替高栈包扎伤口。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血液时,心头那道因身份、立场筑起的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高栈任由她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淑玥,不管你是夏国帝女还是北瀚弃子,我护你,从来不是因为算计。”
薛瑾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担忧。
夜色依旧深沉,可密室里的光,却仿佛照亮了云淑玥心中最混沌的角落。她知道,身世的真相只是开始,夏国的朝堂纷争,北瀚的豪门博弈,以及她与高栈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都将在这场风波后,迎来更汹涌的浪潮。而她,必须带着母亲和妹妹,在这波谲云诡的棋局里,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娄氏集团地下密室的灯光惨白,薛瑾靠在云景瑶怀里,听到云淑玥的话,猛地睁大了眼:“你说什么?!你的父亲是……云中君?母亲是夏云萝?”
云淑玥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紧张微微蜷缩:“是。我是华夏夏国国主云中君与国母夏云萝的嫡长女,靖云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夏国名正言顺的储君。”
高栈包扎伤口的动作一滞,抬眸看向她,眼中是震惊,更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复杂情绪。高绯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难怪……难怪你身上有那种浑然天成的威仪,难怪娄昭容非要置你于死地!你是夏国未来的女帝啊!”
薛瑾喃喃自语:“云中君……夏云萝……靖云家族……”她猛地抓住云淑玥的手,声音颤抖,“当年我在宫中当值,曾远远见过夏国国母一面,她的眉眼……和你真是像极了!还有你父皇云中君,他当年微服私访时,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真相如同一道惊雷,在密室里炸开。云景瑶看看云淑玥,又看看薛瑾,小声问:“那……我父亲是镇南王云柏江,母亲是薛瑾,我和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云淑玥点头,心中五味杂陈。她是夏国皇室嫡脉,云景瑶是镇南王旁支血脉,可她们却同母异父,这份羁绊,注定要在两国的权力棋局里,搅起更大的风浪。
高栈走到云淑玥面前,目光深沉:“你瞒了我这么久。”
云淑玥迎上他的视线,坦然道:“我不是瞒你,是身不由己。我以靖云皇太女的身份来到北瀚,本就是为了查清母亲当年的疑点,以及……寻找能与夏国抗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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