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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淑玥攥紧匕首,看向窗外高氏集团的方向,眸色沉沉——娄昭容布的局,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而那枚与高栈母亲笔迹相似的纸条,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影卫死死扣住冒牌货的肩膀,她挣扎间衣料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云淑玥缓步上前,眼神如刀:“别装了。我堂妹云景瑶左腰侧,有块太阳形状的淡粉胎记,你全身我已让人检查,半分痕迹都无。”
冒牌货浑身一僵,见瞒不住,突然仰头狂笑,先前的怯懦一扫而空:“不愧是华夏夏国未来的女帝继承人,果然够敏锐!”她挣了挣被制住的手臂,眼神桀骜,“我是娄昭容董事长的外孙女,娄青禾。”
云淑玥眸色骤沉:“娄青蔷的妹妹?娄昭容派你来顶替景瑶,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娄青禾冷笑,“自然是替我外婆拿下镇南王府,搅乱夏国皇室!你以为真云景瑶还活着?早在十年前,她就被我外婆派人扔进澜沧江喂鱼了!”
这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云淑玥心口。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娄昭容就不怕夏国皇室追责?”
“追责?”娄青禾挑眉,“等你们查到真相时,北瀚早就和夏国撕破脸,我外婆已经扶我表舅坐稳储君之位了!”她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恶意,“对了,高栈最近常和我‘偶遇’,他看我的眼神,可像极了看当年的真云景瑶呢……”
云淑玥心头一震,刚要追问,影卫突然低喝:“殿下小心!”只见娄青禾猛地从袖口甩出一把毒针,直扑云淑玥面门。
云淑玥侧身避开,毒针擦着她的发丝钉在墙上,冒出缕缕黑烟。影卫瞬间发力,将娄青禾按在地上,她却笑得越发猖狂:“云淑玥,你斗不过我外婆的!高栈早晚是我们娄家的棋子,夏国的江山,也迟早……”
话音未落,她突然双眼翻白,口吐黑血——和之前的林阿翠一样,死于蛊毒。
云淑玥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她俯身捡起娄青禾掉落的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瀚海”二字,正是高氏集团的标志。攥紧玉佩,她望向窗外:高栈与娄家的牵扯,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而真云景瑶的死,又是否藏着更大的阴谋?
云淑玥看着地上口吐黑血的娄青禾,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对影卫冷声道:“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影卫领命上前,刚要动手,娄青禾却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嘶喊:“云淑玥!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我外婆在夏国布了百条暗线,高栈他……他早就被我们拿捏了!”
云淑玥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寒光更甚:“继续说。”
娄青禾却只是桀桀怪笑,嘴角不断涌出黑血:“你永远……猜不到……高栈的软肋……”话未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影卫检查后低声道:“殿下,她体内的蛊毒是‘绝命蛊’,一旦开口泄密就会触发,没机会问出更多。”
云淑玥攥紧手中刻着“瀚海”的玉佩,指节泛白。她抬头望向高氏集团的方向,眸色沉沉——娄青禾的话像根刺,扎进她心里。高栈的软肋?是北瀚储君之位,还是……另有隐情?
“派人盯紧高栈的动向,”她对影卫吩咐,“另外,彻查镇南王府十年前的旧案,我要知道真云景瑶死亡的全部细节。”
影卫应声退下,庭院里只剩下娄青禾冰冷的尸体。云淑玥站在原地,晚风吹起她的衣摆,身后是夏国皇室的荣光,身前是豪门权谋的深渊,而高栈,始终是她看不清、猜不透的那团迷雾。
影卫的刀悬在娄青禾颈间,她却突然笑出声,血沫顺着嘴角溢出:“云淑玥,你倒会自欺欺人!”
云淑玥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冽如霜:“娄家安插在夏国的眼线,三天前就被我的影卫清剿干净,你以为凭你这点伎俩能瞒过我?至于景瑶,她若真死了,娄昭容何必费尽心机找替身?你故意说她惨死,不过是想乱我心神,别以为我会上当。”
娄青禾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又狰狞起来:“清剿干净?你怕不是忘了,你母皇身边的李嬷嬷,早就被我外婆收买!真云景瑶……”
话没说完,她突然剧烈抽搐,蛊毒发作的痛苦让她蜷缩在地,却仍死死盯着云淑玥:“她确实活着,但现在是死是活,全看高栈肯不肯用北瀚储君之位换!你以为高栈接近你,是真心爱你?他不过是想借你夏国皇太女的身份,稳住自己的位置!”
云淑玥指尖猛地收紧,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你去问高栈啊!”娄青禾笑得癫狂,“他书房暗格里,还藏着和我外婆的密信!真云景瑶被关在……”
最后几个字淹没在喉间的黑血里,娄青禾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影卫上前确认死亡,低声道:“殿下,确实是绝命蛊。”
云淑玥望着娄青禾的尸体,眸色沉沉。她自然不信娄青禾的全部说辞,可“高栈书房密信”“用储君之位换景瑶”这两句,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她转身对影卫吩咐:“备车,去北瀚驻华使馆。”
不管真假,高栈那里,总得问个清楚。而暗处,一道黑影看着云淑玥的背影,悄然消失,手中捏着一枚与高栈母亲同款的玉佩——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云淑玥看着娄青禾冰冷的尸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匕首,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娄昭容这老太婆,不仅用替身搅乱镇南王府,还敢拿真云景瑶要挟高栈,甚至妄图借北瀚储君之位动摇夏国根基——这哪里是豪门内斗,分明是踩着两国关系的底线玩火!
她猛地转身,对影卫统领沉声道:“传我命令,封锁夏国与北瀚边境通商口岸,暂停所有皇室合作项目!”
影卫统领一愣:“殿下,这会引发两国外交震荡……”
“震荡?”云淑玥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娄昭容敢动我夏国皇室血脉,敢算计北瀚储君,就该想到后果!告诉北瀚使馆,要么三天内交出真云景瑶,要么,夏国就亲自派人‘上门’查探娄家的‘家事’!”
话音落下,她快步走向殿外,心头只剩一个念头:娄老太婆,你既撕破脸想掀翻棋局,就别怪我不念任何情分,让整个高家、整个北瀚,都尝尝触碰夏国底线的代价!
而此刻,夏国皇宫深处,夏云萝看着密探递上的奏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提笔在纸上写下“顺水推舟”四字——女儿这步棋,倒是比她预想的更狠。
夜色如墨,北瀚驻华使馆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云淑玥的车驾毫无阻碍地直驱主楼,守卫的北瀚士兵认出她的身份,无人敢拦,只迅速通传。
云淑玥一身寒气,径直闯入高栈所在的书房。高栈正站在窗前,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转身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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