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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湾洪兴堂口内,大飞猛地瞥见楼下黑影攒动,刚凑近窗边,一张戴着战术半面罩的脸骤然从窗沿升起。两人视线在玻璃间相撞,大飞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惊得踉跄后退:“叼你老母!乜料啊?!”
窗外黑影骤然暴起,只见那人腰间甩棍如闪电般抽出,他手腕猛翻,合金棍尾猛地砸向玻璃,“哗啦“一声爆响,整扇窗户应声粉碎。
戴着防割战术手套的双手精准扣住窗框,暴徒西装包裹的精悍身躯借力腾空,黑色衣摆猎猎作响间,整个人已利落地翻入室内,来的正是林耀东特训队员。
“唰”一声,来人一把将甩棍甩开,一旁的马仔反应过来,刚想弯腰去摸桌底下的砍刀,却被那人一脚踢飞桌子,同时窗外又翻进一名同样装束的黑影,楼下也传来打杀声。
大飞身旁三名马仔刚扑上去,长乐精锐的战术甩棍已如闪电般劈落——咔!咔!咔!三声骨裂脆响几乎同时炸开,马仔们抱着扭曲的手腕跪地哀嚎。
“嘭!”房间门被踹开,门口闪进来三个长乐精锐,大飞瞳孔骤缩:“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我洪兴!”
“洪兴?”为首那人甩棍轻敲掌心,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打的就是洪兴,我们东哥向你问好!”
大飞咬牙道:“林耀东!”话音未落,他猛地抄起一旁的椅子砸向房间内两名长乐精锐。趁着对方举臂格挡的刹那,他一个翻滚抄起桌底掉落的开山刀,横劈门口处逼近的三人。三人后退躲避。大飞转身又朝身后的两人中的左侧人员砍去。
“铛!”甩棍与刀刃相撞迸出火星,却不料大飞异常勇猛,一脚踹飞那人。
右侧那人刚举起甩棍,大飞反手一刀逼得他侧闪,却听闻耳后劲风袭来,“吼!”他竟直接撞向前方那人,两人撞碎玻璃窗坠向一楼,漫天玻璃渣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硝烟未散,大飞刚摇摇晃晃支起身子,脑后突然袭来一记闷棍,他眼前一黑,当场栽倒在地。
大头不知何时已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黑星。看着轰然倒地的大飞,大头又瞥了眼那名晕倒的长乐精锐,冷声对战术麦克风道:“第三小队晕倒一人,明日全队加训cqb战术与高空索降。”
上面窗户探出来的三个脑袋一听此话,纷纷爆粗口:“操!”
五分钟后,洪兴堂口内横七竖八躺满哀嚎的马仔。大头率领长乐二十人精锐小队直奔下一个洪兴场子。
林耀东在指挥部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战况,他皱眉摘下通讯器看向沈雪:“第三小队有人挂彩了。”
“东哥,训练哪有不受伤的?”沈雪快速记录着战况,头也不抬地说,“我们的目地就是训练他们,对方不用枪,我们也不用。要是全拿冲锋枪扫射,这训练还有什么价值?”
在铜锣湾全域,长乐社团同步展开实战训练行动。
林耀东派遣封于修、阿杰等核心成员各自率领30人精锐小队,共组成6支队伍(总计180人)执行任务,剩下的20人在指挥部作为应急人员,以应付突发情况。
所有核心成员严格遵循“压阵督导”原则——不直接参与战斗,仅负责现场指挥及记录队员表现。
训练采取残酷的奖惩机制:任何小队出现伤员,该队后续训练强度即刻提升。此举可通过高压环境快速锤炼队伍战力。这正是沈雪制定的实战训练核心战术:以战代练,清场立威。
半个小时不到,洪兴在铜锣湾的场子全部被扫光。
林耀东在临时指挥点叼着烟,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对着对讲机沉声道:“按计划,第二阶段行动开始。”铜锣湾暗巷中,长乐精锐立刻兵分两路——封于修和大头带人埋伏轩尼诗道岔口,阿杰与托尼三兄弟卡住骆克道咽喉,两支人马锁死了洪兴援军的必经之路。
不一会,三辆丰田海狮出现在轩尼诗道,疾驰着朝铜锣湾开来,正是洪兴的支援人马,长乐队员早已埋伏在路边。
在洪兴的车即将经过时,路边的一辆货车突然驶出,横跨在马路上。洪兴的头车连忙打转向避让,导致直接侧翻,后方的车辆纷纷踩刹车,却还是来不及,直接撞上前方货车。
丰田海狮的车门猛地滑开,洪兴太子的马仔鱼贯而出,砍刀在路灯下泛着寒光。
大头从货车驾驶座一跃而下,啐道:“洪兴的扑街仔,开那么快赶着去送死啊!”
阴影处传来甩棍“咔嗒”的弹响,封于修领着长乐精锐缓步现身。二十多根合金甩棍整齐划一地斜指地面,封于修歪头活动脖颈,冷笑道:“今晚铜锣湾的野狗,一条都别想竖着尾巴走。”
侧翻的那辆车上,太子赫然就在其中,他的地盘距离铜锣湾最近,收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不曾想遇到埋伏。
当他从车里爬出来时,看到周围的长乐成员和前方的封于修和大头时,怒吼到:“长乐,你们在找死!”
封于修脱掉上衣甩向一边:“太子哥,听说你对拳台那场很不服气?刚好我俩今天再来比划比划。”
太子双目赤红,一把扯掉上衣:“上次的拳台那一战,”他咬紧牙关道,“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放心!”封于修猛地冲向太子,“今天这战也会让你铭记于心的!”
街道上,长乐精锐以三人作战小队为单位,按照沈雪制定的特种训练方阵展开攻势,将太子率领的洪兴人马打得溃不成军。
而封于修则完全压制着太子打,拳脚交加间尽显凌厉攻势。太子额头渗出冷汗,勉强格挡着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心中骇然::“这才过去多久,为何他变强了那么多?”
“砰!”
太子被封于修一拳崩飞,后背重重砸在柏油路上喷出鲜血。他颤抖着撑起上半身:“怎么可能?”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双拳,我明明那么努力,怎么可能连他衣角都摸不到!?他转头向封于修怒吼道:“为什么?”
封于修看着太子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将输赢看得比命还重要。而自己在经过之前沈雪被绑和自己被废掉手脚的事情后,原本的瓶颈居然悄然破碎,自己的武力竟然更上一层楼。
此刻看着太子深陷其中,竟起了爱才的心思。
“执刀者,终为刀所困。”封于修收拳而立,声音里带着通透:“当年我也以为胜败即生死。直到……”他下意识摸了摸曾被废掉的手腕,心里想的却是那位哭得梨花带雨的佳人,“直到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才明白——”
“武道的真谛不在输赢,”他指向太子剧烈起伏的胸口,“而在这里。当你放下胜负时,拳头反而更重了。”封于修的话就像淬火的刀锋,既冷且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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