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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心年一通抱怨后,人群中有人站出来,试图缓和气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许心年,我们可没乱说什么。人家确实就是个正常出来旅游的旅客,你也别把这事儿看得太严重,小题大做了。”
说话间,那人还偷偷瞥了张明明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尴尬
这个人与其他同伴截然不同,眼神中没有丝毫对许心年的畏惧,脸上反倒挂着几分戏谑与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心年。
紧接着,他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哼!也就仗着邢公子瞧得上你,你才敢在这儿咋呼。就你刚才那行事风格,这么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指不定哪天惹上大麻烦,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锋一转,他又看向其余几人,语气严肃起来:“你们几个,好好去盘问盘问那小子,别再出什么岔子。我这就去给邢公子汇报这边的情况,要是再因为你们的疏忽出问题,后果你们自己担着!”
许心年被他这一番抢白,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反驳自己的人,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被气得不轻。但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目光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潜藏的危险或窥探者,随后才拨通了电话,转身一边说着一边走远。
就在许心年的身影逐渐远去时,他的几个同伴迅速行动起来,几步上前,将张明明拦在了当场。
其中一人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小哥,这地方荒郊野岭的,你跑这儿旅游,莫不是自讨苦吃?”
说话的工夫,刚刚那个毫不畏惧、率先质疑许心年的男子,也慢悠悠地朝着张明明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默契地散开,不动声色地将张明明的退路全部堵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把他困在中间。
张明明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顺着对方的话打趣道:“可不是嘛!放着好好的海景房不住,偏偏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这不是听说潜龙岭风景独特,好奇心作祟嘛!”他心里清楚,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不能让对方看出丝毫破绽。
他佯装无奈继续笑着说道:“放着好好的地方不去,非要跑到这种荒僻之地来找什么潜龙岭,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说罢,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热情的模样:“不过,听几位这口音,像是从燕京来的吧?我刚好有个远方亲戚也是燕京的,那地儿离这儿可老远老远了。你们大老远奔波过来,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豪爽地提议道:“要不这样,我请大家吃顿饭!咱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吃饱喝足后,说不定还能结伴一起去找找这潜龙岭,说不定人多力量大,能更容易找到呢!”
张明明表面上热情友善,实则在不动声色地试探这些人的态度和反应。
在与这些人交谈的过程中,听到他们的燕京口音,又联想到那个被提及的邢姓公子,张明明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人——邢天铭。
他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这些人与邢天铭有关?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张明明心里犯起了嘀咕,实在想不明白,邢天铭为什么也对潜龙岭感兴趣,和自己打起了一样的主意。
面对张明明滔滔不绝的话语,那个男子满脸不耐烦,像是被吵得头疼,他掏了掏耳朵,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走吧走吧!下次注意点,不该说的话就别乱说!”说完,大手一挥,示意张明明可以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堵在张明明身边的几个人,也纷纷让开了路。
张明明心里清楚,再继续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他暗自思忖:如果这些人真是邢天铭派来的,那自己确实不能再多问了。
毕竟邢天铭为人十分谨慎多疑,要是因为自己的贸然追问暴露了什么,可就麻烦了。
张明明强压下心中的好奇,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朝着前方走去,心里却还在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探寻潜龙岭的线索。
在张明明离开后,许心年站在原地,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盯着张明明远去的方向,陷入了一阵沉思,脸上满是迟疑,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他这副模样,引起了身旁手下的注意。一名手下赶忙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先生,您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这些手下,都是邢公子特意派来的,名义上是协助许心年,实则是为了制衡他,防止他权力过大。
许心年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那小子看着就是个普通游客,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说罢,他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继续安排后续的行动,可心里对张明明的怀疑,却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许心年正琢磨着张明明的事,刚才盘问张明明的男子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一抹讥笑,回头朝着张明明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转过来对许心年说道:“我问过那小子了,就是个话多的普通游客。你这边跟邢少汇报得咋样啦,邢少怎么说?”
在他们心里,张明明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哪里比得上邢公子的指示重要。
许心年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背过手去,嘴上说着:“邢公子吩咐了,让咱们再仔细找找,他确定得到的消息没错。”
可说话时,他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地往张明明走的方向瞟,心里始终对张明明那一丝难以捉摸的危险气息,只是在邢公子的任务面前,暂时把这份怀疑压下了。
许心年又偷偷看了几眼张明明离去的方向,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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