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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金钱魔力（第1页）

＂徐总，他们挂了一辆你那个添越在大厅...＂有一次我带着老徐去俱乐部玩（和施老板去是他带着我，和徐总去可就是我带着他了），在楼下等康总，一边喝香槟一边指指大厅那个水晶吊灯跟他说。

＂用处确实差不多，都是用来让人眼花的。不过我不会把钱花到这种地方，给女人买车，不要给她们买房——买车，开俩三年腻味了倒卖出去换个新的接着开，买房的话，你就得一辈子和她住在里面了。＂

＂有生活...＂我不得不感慨...

所以有钱的人其实没那么蠢，起码有一些是不蠢的，反而是他们老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听了老觉得挺有道理的话。如果我跟苗田说，别人把三四百万的水晶灯吊在大顶上，他就说不出来像徐总这么精彩的话，因此上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有钱一点，哪怕是假的，哪怕是花着的是别人的钱我要付出很严重的代价，那我也愿意——钱可以增加人生的厚度，我不爱它，但是只要我还能忍我就得尽可能使用它、支配它，哪怕单纯为了在讨论某些事的时候可以面无表情云淡风轻——还是我老早时候那句话，我可以没有，但我不能从来没有过——所以整吧，不论如何先往自己怀里刨，然后拼命地花，花完再说。

所以我对我的‘融资’行为没有什么后悔，虽然这事的确损害到了我的品格和心性，但是无所谓，女人都可以损害我，为啥金钱不行对不对...看开点吧，只要最后活下来就行，没死其他的都可以被原谅。

实际上，自从我开始接触这些金融行业的人，和他们搞那些无意义的社交，开车拉着他们到处走，去天津，去开会（可能会用到康总方总他们的公司，我自己的公司毕竟没有多豪华正式），去各种地方消费，我就陷入了一种麻醉状态——花钱就跟喝酒似的，你少花一点是很舒服的，但是一旦过量就会造成眩晕失智头脑发热，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我是那样的，我知道自己喝多了会不理智，但是无所谓啦，理智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开心不是吗？只要第二天酒醒了咱们没有伤天害理（最多就是伤害自己）杀人放火，还勉强能收拾自己的烂摊子，那我就真觉得没啥大不了。以前和杨燕子相处一顿以后感觉到自己被伤害了，就大量地灌酒麻痹自己，和现在感觉被人生伤害了，就大量地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花费其实是一个道理——喝吧花吧，孩子，少年，以你的聪明才智总有一天你要看清现实处理问题从泥潭里拔出腿来的，现在的话，难得你愿意糊涂，去折腾吧，人不风流枉少年...

所以当我放纵的时候我喜欢和白嫖、徐总这类人泡在一起，你知道他们有什么优势吗？和你没那么熟，不会评判你的生活，偶尔会向你投来一些略带担忧的眼光，就像主治医生诊视癌症病人似的，发现你活蹦乱跳看着还挺好，他立刻就放心地跟你愉快起来了。其实有些圈子是非常费钱的，类似白嫖那个圈子（施老板的可不算，严格来说我在施老板那里一直在白嫖，隔一段时间往卡里充五万十万，花了多少我压根不知道，施老板也从来不提），你想进那个圈子你就得跟他们消费水平差不多。徐总的话，毕竟他上岁数了，跟我玩的也不太一样，我们其实是生意圈，不算娱乐圈——但是不论哪个圈子，说实话我都不配，进这些圈子都是有门槛的，只是龙猫施老板他们帮忙我没费多大力气就进去了而已。

按理说，正常来说，进去了，你认识了很多可以找到钱或者期货的人，你就应该擦亮眼睛砥砺奋进，搞一点钱做一点事（其实这个圈子里做事是相对容易的，马上你会看到我在说什么），以便可持续发展。我不是，我自认为已经看透了人生的真谛，觉得钱和事都没啥大不了，人生的业障不在你有多少这个东西，所以还不如趁机会享受享受——用刘玄德的话来讲，打了一辈子仗我还不能舒服几天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

白嫖的融资能力是很强的，要不是我要得不多，他敢几千万地给我往回刨——第一笔，他介绍给我一个阳光信托的哥们儿（这个钱我后面还清了，不然我压根不会说借过这里的钱，怕别人来要账），我带着这哥们儿去康总公司转了一圈（康总陪我演了演戏），然后跑去天津实地看了看，回来北京以后消费了几场，弄回来二百多万，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我这才知道，金融系统和银行的征信是俩码事，我刚被银行降额，但是在金融公司眼里我还是个香饽饽哪！美滋滋，等我花完这二百万，需要的话换个公司继续搞就是了...

有点撸口子的意思了，但是你一看我弄了一笔就停，没有集中爆破，你就知道我还是要还的，而且当时的确就是这么打算。至于为什么不跟白嫖借，他不也是做金融的吗？还用问吗，万一将来还不上了，我和别人扯皮总好过跟龙猫施老板的朋友扯皮好得多，白嫖老师他们的钱属于只要死不了就必须还，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别忘了，查理哥是做什么起家？我刚出社会就知道特娘的这是个人抢人的社会，虽然体面地过了几年，能不抢咱还是尽量别干这个事，但是只要让我急眼老子立刻活抢，抢了你的钱还不算，临走还得把你胳膊掰折，省得你到处说我坏话——掰折某人一条胳膊，他说你坏话的时候就得掂量一下了不是么？所以...

说到这里，还有个问题需要交代一下，因为施老板收留了上回被我掰折那个姑娘，所以我心里其实也有阴影，不太愿意老往他那里跑了——他那里有点像我的庇护所，穷比倒灶的时候我就回去了，有钱以后赶快往他那里充十来八万（不能多，多了让他小子挣到我钱那还了得？），起码下一次穷了我还有脸回去，但是我花天酒地折腾的时候不去他那里——就像，你会叫一堆小姐回自己家里折腾吗？不都得去酒店？我干不正经的事不去他那里的。

你说我没廉耻吧，咱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你要是说我有，讲真，我觉得我纯属无耻之徒。说起来，米国有个剧叫《无耻之徒》，国内有一帮拥趸，说这是啥神剧...我也是无语，人要是像美剧里那么想那么过，那真是活不过三集——这个剧有严重的政治倾向，纯粹就是给米国那些阿片类药物磕到大脑萎缩的二傻子看的：尽管折腾吧，尽管作死吧，享受伟大的美利坚式自由，自由一天算一天！

神奇的是，这玩意真有人信，真有人觉得好...给我感觉就跟，但凡你找个人流量多的地方，卖屎，稍微包装一下，比如晒干蒸馏结晶，然后说这玩意就像很多哺乳动物生下来都会吃妈妈的粪便调节肠胃一样，也会有人吃的...细思恐极，这就是各种各样的思想都可以在中国传播的原因呀！这世上，论人多，没有比咱们多的了...哦，你说印度，我不知道，如果你说夏天旱厕里的一锅蛆也能算数，那我也没意见...咱们国家是那样，猛人、能人太多，一直是被按压的状态；印度的话，你最好别按，因为喷出来就是一股蛆...

总之，我这里说明一下的是我当时的状态——说实话，欠钱或者赖账，在外面光辉或者去里面黯淡，我压根也不在乎，但是我不想太清醒，很多东西看到了实在是太痛苦，让人没法理智，理智的话我应该自杀，就像海子他们那样——老觉得世界都混浊就你干净没用啊大哥，知道你干净，知道你觉得无奈，你的干净投不到更多的人里去，但是也不至于就把这个干净抹除吧...意思是，我好，怕我们学你，所以把榜样先给你干掉？你这属于没有大爱...爱人类的都是坚持到最后的，不爱的才会半道崩殂——说实话，我不反对半道崩殂，但是挺遗憾的，因为你有很多你的善良没有留在人间——注意，自杀的人都是绝对善良的，毫无疑问——善良不等于正确，不等于长寿，不等于生命发光，不等于完全圆满，但是起码等于你对别人的意义啊...谭嗣同死了才有意义，但那是那种环境，我们现在还有这种环境吗？让你说的，起码让我说，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时代。那些死去的善良的人，白白把自己浪费了。

＂你骨气吗？＂二十年前建国问我，我回答他是的。

＂你优秀吗？＂十年前建国问我，我还是回答他是的。

＂你善良吗？＂这个没人问我，我自己问自己的话...嗯，得分对谁——对美丽的姑娘，查理哥从头到尾都是善良的，不太美丽的，我尽量吧；对男人，大部分时候不太善良，因为咱们是同位关系，大家都明白善良没啥卵用，但是有一些比如小崔他们，我还是善良的——不如我的我都善良，比我强的你还不配，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