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妖怪似乎也感觉到白老的这番举动有所欠妥,于是说到:“白老,这些东西你能确定吗?”
白老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用手有节奏的在木墩上敲击了几下说到:“除了年轻时刚入行被人蒙骗过几次以外,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打眼过。”
“嗯嗯。”老妖怪点点头说到:“既然这样,那这些木柴你应该看出来是什么来路了吧?”
“看到是看出来了。”白老点点头说到:“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我才有一些问题想请教这个小伙子。”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于飞问道:“你说这些木柴是你捡回来的,而且还是一棵树,不过我想问你,有什么树能长出来两种木质?”
“这有什么奇怪的。”于飞辩解道:“你不知道现在的嫁接技术有多么的成熟,别说一棵树上长出两种木质,就是一棵树上长出来七八种果实那也不稀奇。”
“恩,那倒也是。”白老点点头说到:“那就请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降香黄檀和紫檀这两种毫不相干的树木给长到一起的。”
除了事先知道这件事的老妖怪以外,陆少帅和王文倩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看着地上那一堆平时用来烧火的木柴,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就连于飞也懵圈了,降香黄檀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不过紫檀的名号倒是听说过很多次,陈凯强就有那么一个紫檀手串,据说是一个战友送的,平时宝贝的不得了。
“降香黄檀?那是什么玩意?”于飞问道。
“什么玩意?”白老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几下说到:“你还真是无知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这是一个比较小众的名称,不过它的另外一个名字你肯定听说过。”
“另外一个名字叫什么?”于飞下意识的问道。
白老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到:“黄花梨木!”
于飞瞬间觉得犹如被闪电给劈了一下,这名字太特么熟了,在前些年他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一家拍卖行拍出一斤十万的价格,就是这种黄花梨木。
当时他还想一棵树最起码也得有个几百斤重,要是自己家里有那么一棵那就发财了。
当忽然有人告诉他你平时烧的这些木柴就是那十万一斤的宝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怎么那么的不真实呢。
他忽然想到刚才老妖怪的话,立马将目光转移过去,老妖怪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着对他点点头。
“咳咳。”白老咳嗽了两声说到:“你在想些什么?还没告诉我这两种树木为什么会生长在一起呢?”
于飞拉回思绪,想了一下说到:“其实这事很简单,当时我捡回来一棵树之后,我时不时的想着能不能在从那再捡回来一棵,于是我就经常开着车在那附近转悠。”
“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那附近又捡到一棵树,于是就给拉回来了”
白老:“”
老妖怪:“”
陆少帅:“”
王文倩:“”
果果:“爸爸,大灰小灰好像又饿了,我带它们还去吃草莓好不好?”
于飞看了一眼在地上嗅来嗅去的两只灰兔,对她说到:“去吧,顺便找个筐子去给爷爷奶奶摘点带回家。”
果果点点头,跑到屋里拿了一个筐子对着两条狗还有两只兔子招呼一声后就往大棚方向跑去,四只动物就跟在她的身后。
“小飞啊。”老妖怪率先开口道:“你这几只动物挺通人性的。”
“那是。”于飞得意说到:“你也不看看这些动物是谁养出来的。”
白老涨红着脸说到:“来来来,小伙子,你告诉我你是在哪条路上捡到的树木,我也去捡几棵回来。”
于飞指着农场后面的堤坝说到:“你就沿着这个坝子一直走,啥时候兴致消失了再往回返就可以了。”
“恩。”听到于飞这样说,白老反而把情绪给稳定了下来,看了他一眼说到:“看来你的福缘不浅啊。”
于飞点点头说到:“小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有大富大贵之相,看来他算的还挺准的。”
白老又是被噎了一下,我是在敷衍你好不好,这点都看不出来?
什么经常开车转悠?什么功夫不负有心人?骗鬼呢?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于飞也没指望这个拙劣的谎言能骗到众人,毕竟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相反都是双商比较高的人,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不会死缠烂打的问到底。
所以他才敢这样说,要是换了一帮人他绝对会换上另外一种说法,毕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必备技能。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