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班正原就是喝了几杯酒装醉,这下醉也不装了,人也清醒了,坐起来手扶着额头条理清楚地说:“马儿,男人错不得一点点啊,我就错了那么一回,出差和那个女人睡了一次,谁知她就有了,有了又闹着要生下来,起初我不信,心想现在哪有这么蠢的女人?不想她真的生下来,又逼我去做了亲子鉴定。马儿,我是真的没喜欢过别的女人,我和娟儿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们从大一的时候就好上了,这么多年没有动过一点别的心思。”
马骁原是不想听这些人家夫妻间的事,但班正借一点酒意硬要拉着他吐一吐胸中的苦闷,他要是一走了之,又显得不够兄弟了。听他说得这么深情,忍不住问:“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孩子?有了孩子她该不会这么绝情吧。”马骁这个时候并不关心他的班长爱不爱谁,只是想到了他最近在关心的问题。
班正叹气说:“我们当年年轻气盛,都想在事业上做一番成就,说好了做丁克家族,不要孩子。”转而对马骁说:“马儿,听哥一句劝,结了婚就马上生一个,比这些狗屁丁克骗人的理论强百倍。你是不知道,那孩子一抱到面前,什么事业什么雄心都没用,他冲你一笑,你就要给他摘星星摘月亮。娟儿吵着要离婚,那边逼着要结婚,说我要是想让儿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被人歧视被人骂,那也由得我。现在我是一个有个私生子的离婚男人,我是弄得一团糟。那个女人我是一点没感情,我就舍不得那孩子。”
马骁仍然觉得匪夷所思,说:“你想要儿子,让她给生一个不是就是了,至于要弄得这么复杂?”
班正摸着脸上肿起来的手指印说:“我没想要儿子,也没想和别的女人睡觉,这不就是犯了一回错吗?”
马骁忽然有想笑的冲动,他说:“对,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站起来拍拍班正的肩说:“你自己多保重吧,我不管你们的闲事。你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说一个字的。”
班正也站起来,说:“你我还信不过?不然也不会拖你下水了,如果今晚没有你,她怎么肯放我进来?谢谢你,兄弟,是我利用了你,你别生哥的气,哥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马骁说得了,自家兄弟,那我走了,你也别送了,回去哄哄她吧。
班正陪着他走到门口,说兄弟,抓紧时间生个儿子,别的都是假的,儿子才是真的。
马骁缩着肩从楼门洞里出去跑两步跳上车,发动时车子就想给念萁打电话,这个时候他真的是非常非常想和她说话,想抱着她,看着她的脸,想对她说宝贝我们生个孩子吧。
两个陌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光靠缥缈的虚无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是很难维系的,只有靠孩子来加固。那个孩子是父精母血培养出来的,从此世上有一个人有你的一半有她的一半你们两人不再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了,所谓的都来打破用水调和捏一个你捏一我我泥里有你你泥中有我,这才是真是血脉相连。吉普塞人的婚礼要割腕歃血为盟为誓,那也是要两人有血液作纽带,但都不如一个孩子来得那么直截了当。你能把一个孩子分开来吗?你能从他的体内剔除父亲的一组细胞母亲的一组细胞吗?
马骁想这个时候念萁已经睡了吧?但就这么想着,手指仍然按了手机通话键,电话才响了两声,就听见她在那边说:“马骁?你在哪里呢?这么晚了,外头冷,你几时好到家?”马骁不自禁地放软了声音说:“你怎么还不睡?”念萁说:“我熬好了糯米百合粥,你回来就可以喝了。”马骁说:“嗯,我马上就到了。”念萁说:“你慢点开,路上当心。”马骁说:“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念萁嗯了一声,马骁听见咔嗒一声,才收起电话。
马骁把车开得飞快,普通的家用车开得像跑车,箭一样的在深夜的城市马路上疾驰,不多时就回到了家,钥匙一打开门,屋里念萁为他留着的一盏灯亮着,温柔的橙色光让他心落实了,客厅里没有开暖气,屋子里其实有一股微凉的气息,但就是让他觉得暖心。他关好门仔细上了保险锁,换了拖鞋,关了灯,先进卧室。
念萁果然没有睡,靠在床头开了一盏小灯看书,想是他一进门就听见了,放下书朝着房门等他,脸上带着她一惯的温柔的笑容。马骁脱下外套扔在地上,过去捧着她脸亲一下,问:“怎么不睡?不是叫你先睡的吗?”念萁摸摸他脸说:“习惯了,没你睡不着。去洗洗吧,粥在焖烧锅里,还热着呢。还真的没喝酒。”马骁说:“那当然,我又不是笨蛋,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家里还有老婆在等着呢。”
念萁笑了,说:“晚了,别胡闹得又兴奋了半夜都睡不着。”马骁说:“知道了。”放开手,拿了睡衣裤去洗澡,洗好澡肚子还真的饿了,到厨房盛了一碗糯米百合粥加糖拌着吃了,身上和胃里都舒服得昏昏欲睡,漱了口,爬上床把念萁抱在怀里,念萁关了灯,两人很快就睡了。
五五章是求不得,是爱憎痴
马骁想找个人谈一谈,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人。本来马琰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但马琰要是听了他的烦恼,肯定会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又是要担心念萁,又是要安慰自己,她身在几万英尺外,白担心又使不上劲,还是别给她添麻烦了。知己的男性朋友?马骁也觉得不合适,这种烦恼,不是身在其中,男人是不会理解得了的,何况又会牵涉到班正的瘾私,他的朋友和班正的朋友交叉的居多,他怕不保险。后来他忽然想起了他的前女友,那个思想另类,作风前卫的女人,那不是最好的聆听者?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又是这样的烦心事,那是怎么也不能和前男友交谈的,但这个女人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马骁这一点上十分确定。他拨了她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出来聊一聊,要是不方便,在电脑上聊也可以。马骁不太喜欢网上聊天这样的方式,一是嫌打字麻烦,二是觉得人躲在了显示屏的后面,有多少真诚还真值得怀疑。
前女友在电话里说,行,我们就约个时间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指聊。你说个时间地点,我看我这边行不行。马骁说感谢感谢,就在我们以前常一起喝咖啡的小店吧,就下午两点,我溜出来一会儿,你看行吗?前女友说两点半吧,那之前我有个客户要做个访谈。
马骁说好,那就下午两点半。到了时间,他已经坐在咖啡店里了,要了一杯摩卡,等着前女友。窗外下着雨加雪,路上泥泞难行,行人都匆匆的,有人打着伞,有人把大衣防寒服呢外套的帽子翻上来罩在头上,窗上贴着白色的六角雪花和红脸的圣诞老人,圣诞已过,转眼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他想着这一年他都干了些什么,如果要写个生活年终工作报告,是不是可以打个良?这时有人敲敲桌子,他抬头看,见前女友用一惯超然物外的脸色看着他,却不坐下。
马骁马上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往下坐了一半,再把椅子往前送半尺,好让她坐得正正好好,舒舒服服,又把她手臂上抱着的大衣接过来,叠一叠折起来搭在椅背上,坐下后向服务生拘招招手,问前女友,“你喝什么?还是黑咖啡,不加奶和糖?”
前女友却摇摇头,说:“给我一杯冰水,加一片柠檬。”马骁朝服务生点点头,说:“柠檬冰水,再加一份圣诞曼越橘芝士蛋糕。”前女友等服务生走后,手撑着下巴,打量一下马骁,说:“你这一年变化挺大,怎么样,婚姻生活好吗?你看上去像是适应得不错,但看眉宇之间,又凝结着一团郁气。怎么,遇上麻烦了?”
马骁不先说麻烦,而是问:“你从那一点看出我适应得不错?你不是说我脸上有郁气吗?这不是互相矛盾的?”
前女友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说:“眼镜片子在外面是冷的,进来遇上暖气就有雾了。”看着眼镜片子,等上头的雾气慢慢消失,说:“你从前不会为我拉椅子挂衣服,现在这一切做得这么顺手,可见是婚姻生活改造了你。你会改造得这么彻底,那一定是对方的能量强过你,你才会这么心甘情愿被改造。由此可知你是适应得很好了。像你这么棱角分明的人,可以成为一个这样圆通温和的人,我是真的对这个小姐有兴趣了。怎么样,如果我猜得没错,还是上次那位完美小姐吧。从你的样子看那位小姐,可见真是一个完美的个案。”
马骁听了呵呵笑起来,说:“是,还是上次那位完美小姐。就像你说的,完美不是什么都比人家强,而是有一个比较高的水平值,我觉得她很完美,我在婚姻这个围城里住得很舒服。谢谢你当时的建议,也谢谢你今天肯出来。”
历史上的邓瑛获罪受凌迟而死。 内阁大学士杨伦,却在他死后都为他亲提了:“致洁”二字。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杨婉把邓瑛作为研究对象,翻来覆去地扒拉了十年。 十年学术,十年血泪,邓瑛是比她男朋友还要重要的存在。 结果在一场学术大会上,意外回到六百多年前,那时候邓瑛还是一个待刑的囚犯。 杨婉双眼放光:“这样的一手资料哪里去找啊!” 邓瑛:“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拿着一个写英文的小本子?” 杨婉:最初我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封建时代共情,就想看着邓瑛走完他悲壮的一生,后来我只想救他,用尽我毕生所学,以及我对这个朝代所有的理解去救他。 邓瑛:杨婉是为我活着的。这句话她说了两次,一次是在我受刑的前夜,一次是在靖和初年的诏狱。 现代思维学术穿越女X东厂某人 这是一个努力不和大明朝共情的学术女,努力教厂督看开点,结果自己最后看不开了的故事。 【HE.开开心心的HE,那什么诡异和谐的HE】 我可以的! 架空明*男主我瞎编的,历史上没有,如果非要说参考了什么,有一个传说中的紫禁城修建者,姓阮,也是个太监。...
双男主设定;强强探险文;大家好,我叫荀苏,是的男主角,一位极限探险运动的重度爱好者,道上有个爱称,疯子荀,当然我不是一个真疯子,至少不用进精神病院,所以你们不用怕我。23年来,真正完全投入探险行业仅仅三年后,遇到了一个叫宗政斋的人,原定的生活突然诡异起来,好像一切都是命定,好像世界是个巨大的漩涡,而我深陷其中,无法......
绿茶钓系美人攻×热情勇敢小狗受 梁疏意×江知遥 江知遥是本市知名乐队吉他手,每年跨校音乐节因其必在现场砸吉他而成为一大景点。江知遥在陪室友去画室上课时见到漂亮代课老师,对方完美契合他的梦中情人特征,从此谋划了各种“偶遇”。 费了大劲终于从路人进入到暧昧对象的环节,江知遥乐滋滋地以为自己要有老婆了。直到共处一室才发现梁老师优雅的艺术家美女外皮底下藏着一颗始终如1的心。 因为江同学太爱炫耀自己对象,全世界都知道他追到了梦中情0,江知遥骑虎难下,只好1往无前。 某天聚餐,梁老师捋了捋袖子,手腕上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印。 江知遥因为前一天晚上睡眠不足,两眼迷茫。接了梁老师刚涮好的毛肚,就接收了到了一些不善的信号—— 好友1:你是牲口吗 好友2:还有脸吃 江知遥:??? 梁疏意的好友之一经常强迫他看一些现场演出,梁疏意看了几次乐队的合集,只记住了那个每逢演出结束就砸吉他的特别能疯的吉他手。 作为招生招牌被拉到画室来代课,遇到一个上课不看画板净盯着他看的学生。 梁老师一眼认出这张脸,走过去问他“看着面生,新同学吗?”对于数次满是破绽的偶遇,只说一句“好巧”。 注:长发美人攻,梁是攻...
岭南奇境,灵脉重启!普通青年林南阳在祖屋中偶然发现一块奇异灵玉,却意外卷入了一场关于岭南灵脉的千年传说。传说中的灵岭界,是大地灵气的源头,却因天柱崩塌而濒临毁灭,灵脉失衡也正波及现实世界。为解开谜团,林南阳携手南洋考古学家江沐,与成长中的灵宠火凤,深入南海龙宫、雷州古城、西樵山祭坛等秘境探险,一路对抗暗中操控灵脉的玄冥组织。然而,当灵岭界的大门开启,一个壮丽又危机四伏的异世界展现在他们眼前,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古老遗迹的真相、玄冥组织的阴谋、灵脉重生的使命交织成一个宏大的奇幻冒险。灵玉指引之下,能否逆转崩塌的命运?...
在一瞬间会有一百万个可能,有时候改变你命运的可能并不是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它可能是一束花,一颗石子,当然也可能是一部手机。带着一部神奇的智能手机穿越到90年代初的日本。“您好?我这里有后世几乎所有的技能与物品,当然你也需要支付一些特殊的报酬。”书友可以加这个群:572061477,谢谢。...
【无cp+废土生存+微克+赛博+异能】沧星榆在异世界睁开了眼睛。没有身份,没有记忆,没有知识。在这个无名的世界中,天穹低垂,雾雨连绵。银白烈阳低声呢喃着睁开单眼,猩红的血液逆流腐蚀心脏。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何而来、去往何处……沧星榆:……刚醒,发现全世界都要杀我怎么办。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原创世界观,第一卷废土、第二卷非标准太阳+赛博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