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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琰说:“看你们吃得这么香,我也馋了。”小睿马上又倒一粒在手上,递给后座的马琰。马琰说:“我怎么像是又回到了幼儿园,排排坐,吃果果了?”
马骁说:“我倒觉得你像老妈,我就跟一睿一样大。”
马琰叱道:“长姐如母你没听说过?”
念萁听两人言来语去的,不觉好笑。她从来没有兄长姐姐来呵爱过她,姐姐的卫护和妈妈的又不一样,让她对马骁和马琰的感情不禁羡慕。
车子开了一程,小睿说想睡觉,马琰说那你和舅妈妈换个位置,你睡妈妈这里吧。马骁把车停了,念萁和小睿换了位置,马琰把小睿横放在座位上,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一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额头,把额前的头发朝一个方向抚顺。念萁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着这一幅母子图,心里一酸,差点就要掉泪。回身坐好了,闭上眼睛假寐,仍然感觉到马骁不停在用余光看自己,便牵牵嘴角算是在笑,微微侧头,用口型说:“开车。”马骁咧嘴一笑,像是放了心。
一个多钟头后便到了杭州,马骁还真的把车开到省博,小睿睡了一路,正好醒了,马琰也打了会儿瞌睡,车子一停,都精神了,马骁锁了车,四个人往里头去,马骁抱在小睿,马琰和念萁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一会儿小睿说要妈妈,马骁把他放下来,马琰牵了他的手,一处一处慢慢看,指指点点,不久落在马骁和念萁之后好长一段路。稍走一走,两对人便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了,博物馆里的人又永远都不多,有几个厅根本就只有他们两个。两人走马观花地胡乱看一遍,马骁拖着念萁的手,走走看看,又在她耳边说:“一早上都没怎么说话,不舒服吗?”
念萁只得说:“是挺难受的,能活到太太这么大年纪,要经过多少事情啊?她的生活就是一本中国现代史,什么都经历过了,却这么坦然善良,在她脸上看不到一点点不如意。其实看她的家庭,想也想得到中间这些年是吃了些苦的。”
马骁白她一眼,说:“想了这么多?有时间不好补个觉?我看你头痛纯粹是自找。”
念萁知道他明是在埋怨她,心里却是在疼她,偏偏好话都不好好说,说出来就像是在说她,领会到这一层,一时又想起他的好来,一时又想起自己的身体来,柔肠百转的,只把手臂绕在他腰上,静静地走在博物馆的楼道里。
马骁伸手揽着她的肩头,走到一个楼梯拐角处,看看没人,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念萁仰面相迎,马骁一低头就吻到了她嘴唇。他忽然想起很久远之前的一件事来,那时才和念萁相识,第一次在咖啡馆见面,离开后走在街头,念萁的肩头在他的腋窝下,那个时候他就想,这个高度正好方便接吻。
原来他是这么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他喜欢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就想到这么长远的问题,果然当时的直觉是正确的。他把念萁带到楼梯角,把她压在墙上亲吻她。博物馆的环境那么肃穆安静,就像是大学的图书馆,马骁像又一次回到了校园,躲在无人的角落,偷吻他喜欢的女孩。
四二章凉茶非茶,女人非人
从桐庐回来,马骁觉得念萁有些变化,到底哪里变了,他又说不上来。他不是念萁那样心思细腻的人,他只是觉得她变了,变得更加温柔安静,本来温柔是一件好事,现如今温柔的女人不多了,可是太安静就有点让人发毛。
她会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可看着看着就会陷入沉思,有时又会从书本上抬起头来,悄悄地注视着自己,不知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等他转头抬眼或是看向她,她又会慌忙地把眼睛移开,不和自己对视。
这和当初的情况又两样了,当初是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完全当成透明,只有在床上才有怨气或恨意,现在是白天温情脉脉,夜晚爱意绵绵,却是隔着层纱。照说两人这一次旅游,完全补上了蜜月的遗憾,两人之间不该再有隔阂才是,可怎么又成了这样的局面?
马骁不敢逼她,他怕他好不容易经营得来的关系又被他搞坏了,因此她不表示有意燕好,他也不索要,晚上睡下后,只是把她抱在胸前,和她说些白天的闲言。他有一个星期没有和她□了,憋得他难受,明明她就在怀里,也抱着也搂着,也爱抚着她的胸和腰,也亲吻着她的耳朵和脖子,却不能尽情。他想他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每个夜晚每个清晨他都把他的要求贴在她的腹部她的腰后,她不会感觉不到,但她就是不做任何表示。她只是很温柔地轻轻偎在他的怀里,偶尔抬起头亲一下他的脸他的喉节,眼中是温柔的爱意。
他算一下她的生理期,是不是还没过?在杭州那天早上她说来了,过了一个星期还没结束吗?她以前像是没这么长。也许是吃了避孕药和事后避孕药的关系?好像这两样药都会引起月事的紊乱,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个,把时间延长了?按她的害羞的性格,肯定不会跟他明说,所以才一脸抱歉的样子,尽可能地温柔地安抚他,却不敢鼓励他?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不要吃药了,换他来做个工作好了,虽然他不喜欢中间停下来耽误情绪,可总比这样好吧。
这样想好之后,星期六的晚上,两人各自洗了澡,念萁做完睡前皮肤保养躺上床,他把手上的《国富论》扔开,关了灯,把她抱在胸前,慢慢地轻轻地亲她,在她耳边说:“你完了没有?要不以后你别吃药了,还是我来吧。我看你的身体对这药的反映很大,你本来就弱,怕是不太适合。”
念萁听了把手臂勾在他脖子上,不说话。她一做这样的动作,他就知道她是有意思了,便用了三成的力气吻她的嘴唇,哄她打开来和他热吻。念萁这次却不肯,避开脸去,轻轻说:“明天好不好?今天不行。”马骁把手伸进她睡衣里面,摸到她的背上,果然有一层薄汗。便问:“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还是吃粒药?”念萁的脸擦了擦他的下巴,像是在摇头,说:“是你抱得太紧啦,你自己也出汗了。”马骁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便闷笑着说:“那怎么办呢?要不我睡沙发去?”念萁搂紧了不放手,马骁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等了一会儿,只等到她的一声微微的叹息。再过一会儿,睡意上来,两人便都睡着了。
第二天念萁说她和朋友有约,已经开始上班了,除了周末周日,不再有时间和朋友见面吃饭。马骁自然不会反对,便说那我回家去和小睿玩去,再不玩就没得玩了。要不你见完朋友来家吧,我们吃完晚饭再回来,你要是玩累了没精神做饭,我和姐姐会做好的。念萁说不了,我们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也许吃完饭还要逛街看电影,我自己先回家吧。马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在父母家和马琰小睿吃完饭,陪他们说了些话,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念萁早就在家,把家里清洁了一遍,地板拖得可以照出人影,家具上有家具蜡的芳香,客厅里暗着灯,阳台上却点了一盏香烛,他进屋换了拖鞋找过去,看见念萁坐在她的老位子藤坐垫上,穿着一件过膝的睡裙,裙摆罩着屈起的膝盖,她的双臂抱在膝上,听见他进屋的声音,正回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带着笑,问:“姐姐有没有骂我没去?小睿有没有想我?”
马骁在她身边坐下,揽着她的肩头说:“都有,还有爸妈,也问你怎么没一起回去,你看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我光是回答他们的问题,就罗嗦了一大篇,字数多得可以写论文了。你洗过澡了?那我也去洗吧,你衣服洗了没有?”
念萁把头在他胸前靠一靠说:“没有,等你回来一起洗。今天我穿的棉T恤和布裤子,不怕和你的衣服在洗衣机里一起搅。”说完笑一笑。马骁拧拧她鼻子说:“记性这么好干什么?没听说过难得糊涂,糊涂是福?”两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天马骁怪她不肯把她的衣服混着他的一起洗,两人就在那天差点闹翻,却也是在哪天开始了合解。难得她肯把过去的不如意拿出来说笑话,可见是再不介意了。
马骁想起那天,一时情动,把她抱紧了死命地亲吻,就像两个月前的那一天,所有的不如意和委屈都在亲吻里得到释放,就像一个星期的那一天,两人在省博的楼梯角里,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的亲吻,所有的爱恋和倾慕都在亲吻里得到述说。
那天吻得两人都不好意思,停下来喘口气,眼睛看着对方,像是新发现了什么。念萁先镇定下来,一把推开他,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马骁也进去用清水洗洗脸,心想真是疯了,我不是三十四岁的已婚男人,我是十八岁的毛头青年。
洗好脸从卫生间出来,念萁也皮光脸净地出来,见了他低头一笑,不好意思和他对视。马骁也觉得难为情,摸出手机来打马琰的电话,问她在哪里。两边说好在大厅等,马骁收了电话,说我们去大厅吧,两人并肩走着走着,两只手不知怎么又牵到了一处,也不知是谁先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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