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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到家的时候,容诗翊正趴在靠近门口的小吧台上玩消消乐。
他听见宋词进门的动静也没动,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才直起身来:
“你开飞机去南非买的药?”
宋词知道他这是嫌自己慢,于是恶劣地笑了一下,回敬过去:
“容容想我了?”
容诗翊翻了个白眼。
自从认识宋词以来,他翻白眼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宋词也没解释自己回来晚的原因,只把装着药的塑料袋扔到容诗翊怀里:
“不知道你伤哪了,随便买了点,如果破皮了就先消毒再上药,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哦。”
容诗翊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随后,他见宋词要走,便在对方经过时把人拦住,伸手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跟前。
容诗翊没直说,只眨着眼睛,用目光在宋词脸上和手机屏幕间挪来挪去疯狂示意。
宋词看了一眼,那是消消乐过关失败的动画。
这人怎么这么好笑。
容诗翊的明示被成功接收,他看宋词接过手机给他当小奴隶,十分满意。
接着,他从宋词递给他的塑料袋里拿出需要的东西,站起来手碰上衣服下摆,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宋词说了句:
“宋词,我要脱衣服了。”
“?”宋词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要给我预告一下?”
“怕你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唉,万一你是个讲究人呢。你是主,我是客,我当然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不然碍了您的眼被丢出去可怎么办才好。”
“哦。”
宋词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回道:
“你脱吧,我允许了,现在这间屋子的主人赋予你自由行动的权利,想做什么都不用报备哦。”
容诗翊撇撇唇角,知道自己说不过宋词,很明智地闭了嘴。
他转身背对着宋词,麻利地把上衣脱了下来。
安静的室内传来衣料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响,宋词玩消消乐有点心不在焉,抬眸往那边看了一眼。
少年肩直腰细,脊背被客厅的灯光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看着有点瘦,但该有的肌肉也没少。
宋词微微垂眸,眸色被埋在睫毛下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哎,我好像没有需要上药的地方。”
容诗翊正认真地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处,他活动活动手臂,看来看去也只在腰侧和胳膊上看见几处淤青。再卷起裤腿看看,膝盖上那块疼得很厉害的地方也不过是淤青的颜色格外重,外带肌肉拉伤。
但这都不是大事,容诗翊转过来跟宋词分享这个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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