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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都木了,那神棍还在门上吊着,没人敢碰,祝小英在院里说的话更是透着神叨,越听啊,偏的越远,拽不回来的感觉!
“大山啊,你妹妹这回可能是真要疯了……”
围观的邻居离得老远还在发声,人越聚越多,挤着小巷子都水泄不通,“回头警察来了赶紧送她到医院吧!她要是在闹下去,咱这片儿都不安稳啊!”
看看!
祝小英的人缘何止是差!
负数了都!
“大山!你早就应该给祝小英送去医院看看了!先前她就不正常,这么一刺激,肯定魔怔了啊!”
“大山!那吊死的到底是谁啊!不是咱这片儿吧!你家啥亲戚吗!!”
邻居们还在七嘴八舌,不敢靠近全在喊,刺激的我耳膜都滋滋儿的疼!
“姐,那不就是那骗子吗……”
祝浩也看出了吊死的人是谁,小声的问我,“他怎么会在小姑的门梁上吊着啊……自杀还是他杀?”
“我哪知道?”
我腿肚子都有些哆嗦,想到了许爷爷得话,腰间绑麻神欺负我的,回头也要倒大霉!
尤其是一联想到那晚姓杜的小短影子……
死的也太诡异了!
他杀不太可能。谁会给他挂在小姑的门梁上,不够费劲的,可要是自杀……
心惊颤颤的,不敢在深想,好在这时警察就到了,人命关天,一同跟着的,还有法医,令我意外的倒是这来的警察当中有熟脸儿,就是那小于子!
“是你?”
于哥拨开人群看到我也愣了愣,“小祝,你报的警?”
“不是,是我爸……”
我没时间唏嘘寒暄,抬手指了指院子里还在安抚小姑保持冷静的爸爸,“院子里的,是我姑姑,这就是我姑家,一早,就发现门外吊死了个人,我们没敢碰他……”
“……”
于哥点了下头,轻重缓急分的明白,几步上前先看了一眼死者情况,我感觉就是看那姓杜的是不是死透了,有木有抢救的必要,确认完没送医的必要了,于哥就吩咐他别的同事先对着吊死的神棍拍照,各个角度啊,绝对细致谨慎!
拍完照片,法医又在姓杜的绳索附近采集了一下指纹,一套程序先下来,这神棍才被于哥他们给弄下来。
“唉呀妈呀!!太吓人啦!!”
神棍的脸一正面,围观的邻居就统一的抽起凉气,“那舌头都耷拉出来啦,别看!小孩儿可别看啊!!!!”
“离远点!”
于哥指挥着,推着好信儿的邻居们退到十多米外,和他的同事先拉起警戒线,随后,再让法医做初步检查,过程间隙,于哥还在冲我询问,“死者你们认识吗?”
“嗯,认识。”
我看了一眼神棍的脸就点了下头,后脊梁也是麻的,都说吊死的最难看,此话不假,他那舌头伸出来就算了,大眼珠子也是瞪的,脖子和脸除了被勒的发黑,还有片片青紫的印记,一看就知道是被连隽的人给打完后还没消养好,嗯,这把也不用养了,直接下去咪西了。
“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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