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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赵守德夫妇为了此事去求过宣威侯,为了多年征战疆场的兄弟义气,薛远道也曾厚着脸皮亲自登门,希望宣威侯府能够对这件事网开一面。对于薛远道这个大将军,宣威侯肯定还是要给对方几分面子的,他还算客气的将薛远道请进了会客厅。
于是沈燃就在侯府后花园看见了宣威侯府的嫡长子蒋晏清,还有与薛远道同来的薛念。
蒋晏清和他这个弟弟虽然长得不太一样,但却都有个共同的癖好,那就是好色。薛念曾经也因为蒋晏清欺辱无辜妇孺的事情教训过对方,只不过,与赵元琅的那个三哥比起来,薛念下手就很有分寸,理由找的也很得当,所以即使闹到沈建宁面前,蒋晏清最后也只能哑巴吃黄连,非但没翻出什么浪花,反而还由于被薛念给打怕了,消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可也正因如此,蒋晏清一直对薛念怀恨在心,时时刻刻都想着伺机报复。
此次可算是让他给找到机会了。
趁薛远道和宣威侯说话的功夫,蒋晏清皮笑肉不笑的邀请薛念比试比试。
而正好到此传话的沈燃就“欣然”做了他们的裁判。
可能是担心让事情雪上加霜,两人动手的时候薛念格外忍让,身上一连挨了蒋晏清好几拳都没有还手。
此时沈燃还没遇见柳如意,他与薛念之间也还没像后来那样水火不容,但由于一些事情意见不合,他们不约而同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已经很少主动理睬对方了。沈燃懒洋洋的靠在树上,看着蒋晏清威风凛凛、得意洋洋的模样,笑起来时格外戏谑。
他鼓掌给蒋晏清叫了几声好。
能让薛念吃瘪的机会不多见,沈燃也觉得很稀奇。
可惜已经飘了的蒋晏清竟然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他显然根本不能满足于只给薛念几拳,等两人比试完后又笑着道:“我知道少将军到这来是为什么,我爹向来是很重视我的意见的,听说少将军为人最重义气,你要是肯从这里钻过去,我就去找我爹,给赵家那小子求求情,你觉得怎么样?”
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
这无疑是把薛念架在火上烤,如果薛念当真同意,不但要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蒋晏清也不一定会遵守诺言,可是如果他不同意,蒋晏清也会讥刺他假仁假义。
薛念笑的依旧很亲切很潇洒,但沈燃瞧出了他藏在眼底深处的冷冽。
如果薛念足够理智的话,就绝对不应该同意蒋晏清的要求,不同意可能只是被阴阳怪气讽刺几句,同意很可能受辱又被骗。
所以薛念真说出“好”的时候,沈燃抬头望去,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
难怪他们渐渐分崩离析。
在所谓兄弟义气面前,薛念有种近乎愚蠢的孤勇,功名利禄,权势富贵甚至身家性命都可以漫不在乎随手抛。
沈燃心里忽然有些燥,面上却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蒋公子可真是会开玩笑,令弟被人打死,你却拿此事跟人谈条件,若是传了出去,知道的是你生性坦率,与谁都很亲近,在跟少将军闹着玩呢,不知道恐怕要骂你冷血无情,拿亲弟弟生死当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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