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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轻巧,可屋里情况并不太乐观。
陈藩垂着脑袋倚在墙角,脖子被项圈狗链勒得爆青筋——正是刚才他递给贺春景,贺春景不肯牵的那条,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他狠命挣了挣,心里把圣慈这俩老登翻过来调过去剁了一千多遍,暗骂这几把东西怎么劲这么大,到底要多久才能散完。
他憋得鼻孔都要爆火,实在难受,最终还是认命地把裤子开了个口,打算寡廉鲜耻地向本能低头。
他在这头咬着牙刚搓了两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上了锁的木板门居然被打开了。
“操!”
陈藩立马痉挛似的扭过身子,咆哮着驱赶来人。
“滚出去!”
骤然清晰百倍的喧闹声击穿了陈藩仅剩的自尊,他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可门前并没传来他想象中的惊呼、慌乱;也没有猛扑过来的医疗团队,或是查看情况的警察。
“叮当当”。
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发夹被扔到了地上。
妈的,他都忘了贺春景还会捅锁这一手!
陈藩抬眼望过去,只见贺春景面色苍白,顶着一脸蹭得五彩缤纷的大花妆,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看他。
精心设计过的妆造全毁了,今天的漂亮老婆沦落成僵尸新娘,眼圈通红,头发蓬乱,发间只剩一朵白花歪歪扭扭的坠着。
身上白色蕾丝婚纱被扯得下摆稀烂,丢儿当啷挂在腰上,落魄又滑稽。
陈藩想哭又想笑,这么大的阵仗,这么见义勇为伟大荣光的时刻,怎么两个人都弄得跟落水狗一样。
气流传出他的喉咙,化作一声怪笑。
贺春景怔怔走过来,低头摸了摸他脖子上绕了几匝的细链:“你绑得太紧了。”
说完,也不等陈藩回答,径自从一旁化妆台上摸了根口红,走到门前写下几个大字,而后将门重新闭紧,反锁。
他一语不发地走回来,伸手想要解开陈藩脖子上的狗链,却被对方轻轻拍开。
“贺老师不是……不好意思牵着我么。”
陈藩难受得要命,可还是曲起一条腿,试图遮住自己不那么体面的下半身。
贺春景紧咬着下嘴唇,这次动作更加利落了,劈手去扯缠在铁管子上的金属链。
链条蹭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陈藩再次挡开他,却不料贺春景一个使力,将陈藩狠狠扯得向前!
“你是我的狗,”贺春景眼睛里恨恨地含着眼泪,绷着劲儿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自己说的!”
他把手探下去,换来陈藩一个忍无可忍的操字。
脖子上的链条失去约束效力,陈藩用力抱着身上的人,头颅深深埋进对方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贺春景,强迫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别动。”陈藩嗓子哑得像有砂粒在磨。
“他们把你怎么了?给你吃什么脏东西了?”贺春景狠命挣开一只手,伸到陈藩脑后去揪他的头发,想让他抬头。
“嗯。”陈藩费力地挤出个鼻音。
贺春景一定是走得急,撞翻了旁人手里的酒水。
薄而透的白色蕾丝上浸了酒,陈藩感受着脸颊皮肤上贴着的湿热触感。
君度特有的橙味呼啸涌入鼻腔,芬芳香甜,挑动关于果皮之下柔嫩内里多汁的幻想。
他用力呼吸着,企图借此来获得一点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慰藉。
不能越界,这不是一场真正的杏爱派对。
陈藩后槽牙咬得发酸,口腔内壁都被磨烂了一块,吞咽时透着血腥气。
更不能利用贺春景最痛最深的伤口,来满足自己被药物引发的凶悍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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