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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摸着她的头发,半晌,道:“你什么也不用怕的。”
明慈吸了吸鼻子,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什么给孩子庆生,那么好听。
明湛苦笑:“被你给吓的。你传了假消息给我,我到前几日才知道实情。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给愁死了。”
外人把她传成是一个杀人的女魔头,怎么样心狠手辣怎么样杀人不眨眼。九锡山上的血流到了山下,染红了整个河谷。多少修士眨眼间被她杀了。
其实她不过就是一个刚做了母亲的姑娘家罢了。再怎么样的从容大气,也不过如此。他一听到消息,又知道时日已经过了那么久,竟然就吓得脚软了。不用看,也知道她必定日日心不定,睡不着。这傻姑娘,心里再怕,再慌,也要每日撑着胆子杀伐决断逼着自己不能手软。
不见到他她必定不会哭。明湛不敢想,晚回来一步,她是否就要被心魔给逼死了。
半晌,她幽幽地道:“我不怕,是他们活该。”
明湛终于笑了一声,俯身去亲她的额头,低声道:“确实不用怕,有什么好怕的。别说天地之间轮回之道,弱肉强食本来就是正理。就算真有一日轮到我们自己头上,我陪着你,也不用怕。大不了死后一起到那阴曹地府去。”
明慈把他抱紧,颤声道:“阴曹地府什么的,我也不怕我也不后悔。”
不怕还搂得那么紧……
明湛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住。
第二天一早明湛就走了,果然是来去匆匆。
这些日子以来,明慈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甚至没有觉察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文正看她喝粥,便对着粥碗笑。拿了帕子擦嘴,便对着帕子笑。后来看到摆在一边的文竹,又对着文竹笑。文正终于受不了了,终于低头偷笑。
旁边的女弟子也笑了起来。
明慈瞅了他们几眼,也不在意,笑骂道:“还在这儿傻笑”
文正忙上前一步,嘴边的笑意来不及收敛,只又笑道:“主母,客人已经昨晚已经全部接上山了。跑了几位,也请回来了。”
自从山门之乱至今,明慈便用计将大月以南的几个小国的金丹城主全都骗上了山,然后全部软禁了起来。那些人各怀绝技,又是联袂而来,根本不惧她一个光杆金丹。无奈夏青的毒药独步天下,何况还有合欢宗的独家密药。一顿饭吃下来,这些人的灵力就被卸去了大半,只能任人宰割。
先是全部锁在小峰上,有专人照顾着,也有专门的阵法困着。其中上驼国的城主是一开始就没有上山,后来跑了两个。但是灵力被卸去了大半也跑不了多远,如今已经被文正逮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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