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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慈低声道:“原来是花主,吾等贸然闯入,实为不恭。望花王念在吾等并无恶意,免去这一失礼之罪。”
沙牡丹,生在北陲草脉上,为百花之王,世上唯此一株。明慈曾看过类似的记载,此女的修行在妖界亦已排得上名号,等闲不敢犯之。即使是草原中传说中的银狼始祖,怕最多也只能和她平起平坐。
没想到花山有此女坐镇,难怪能够偏安一隅。如今想来,合罕想要攻打花山,不是不自量力,简直是自寻死路。
沙牡丹嫣然一笑,极为迷人,道:“这位小友,你手上戴的镯子,里面有孤故友的一丝精魄,孤冒昧而求之,能否请小友割爱相送?自然,花族将给予足够的谢礼。”
明慈有点心动,但是捂了捂手镯,又道:“此物乃是家师所赠,请花主见谅。既有白凤精魄,吾自当小心供奉。”
沙牡丹眯起眼睛,面容柔和,道:“既然如此,那孤也无强求之礼。小友是合罕族人?”
明慈低声道:“让花主见笑。”
沙牡丹道:“合罕近年来倒是出息了,竟有术士坐镇。罢,几位小友若不嫌弃,可随孤进来小酌一杯,可好?”
李玄慢慢走了上来,低声道:“小心她的圈套。”
他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孰不知他这一声,以沙牡丹的修为,怎么可能听不到。
明慈恳切地道:“不敢劳烦花主,但吾等此番前来其实是为了寻一位故友,名曰闻人裕。裕他也是奉命行事,若有冒犯之处请花主不要计较。可否请他一见?”
沙牡丹笑道:“小裕是我花山贵客,岂有不见之礼。小裕,来。”
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只见沙牡丹稍稍侧了侧身子,然后“小裕”同志就带着一脸憨厚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闻人裕道:“那个,你们好啊。”
众人:“……”
最后从闻人裕和沙牡丹的相处状况中,看出对方确实是友非敌,当然,若是敌,要请他们去“做客”,他们也跑不了。因此便随着那沙牡丹进了花山去喝茶。
方才那擅自发动迷幻阵的花妖头目名叫相思,是一棵红豆成妖。脾气顶不好,一路都大眼瞪小眼没有好脸色。
沙牡丹既为花王,肯定不可能亲自做接待工作,肯露个面都不错了。倒是“小裕”,完全把自己当花山原住民,一路招呼着众人看风景,无视掉了众人鄙视的目光。
但花山的景致确实好,也比众人想得大,而且是大得多。入口处就是一个桃花涧。任谁,也想不到北荒草原中有这么大的一个桃花林,而且开得极盛。在沙牡丹强大的结界下,这里根本不分季节,四季都有百花齐放,非常热闹。
沙牡丹座下的桃王是个十三四岁小姑娘模样的桃妖,生得粉雕玉琢,非常可爱,但是修为在人类中已经不弱于元婴。
虽然很老土,但还是得说,进入桃花涧,花飞满天的情景,确实是非仙境不能有。但是这桃花园又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大阵,若没人带着,基本上进得去出不来。作为花山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小姑娘模样的桃王重音,实为花山四方八将之一,小脾气也挺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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