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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大了好多!”他的声音低哑,动作轻柔,喘息声和刚才明显不大一样。
夏姩姩害羞地拍了拍对方那还在胡作非为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再不睡就要天亮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并没有反对对方说的话。
也确实,自打怀孕生了孩子,又吃母乳,她的胸确实比之前大了不少。
再加上某人的按摩手法,反倒也没有下垂的迹象。
她一度怀疑顾南洲是不是看过什么书籍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手法也不会这么好。每次他帮她按摩时,动作总是轻柔又恰到好处,让她既舒服又有些害羞。
这话也就心里想想,嘴上没敢问,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让自己脸红心跳的话来。
顾南洲轻轻往前顶了顶,闷哼一声,“好,就这样睡。”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手臂紧紧环住夏姩姩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也是真累了,被孩子折腾到大半夜,两人没说上两句话,都睡着了。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洒在窗帘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等夏姩姩再次醒来的时候,老三丫头已经穿好衣服,被奶奶抱着出去喂饭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听到外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碗勺碰撞的声音。
看着排排坐吃饭的三个孩子,夏姩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虽然昨晚被几个小家伙折腾得够呛,但看着孩子们现在乖乖的样子,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轻轻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
几天后,夏姩姩在顾南洲的陪同下去了王彪子租的那个大院子。县城的房租实在是太贵了,他们一商量就在距离永和村较近的山脚下租了个之前不知道是谁家的大院子。
院子本来就有几个窑洞,但因时间长没人住,里面脏乱差,根本就不适合居住。
王彪子让工人在东院建了五个砖瓦房,四个房子里都有火炕,另外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里则是堆满了从山上拉下来,并且劈好的木材。他指了指那些木材,笑着说道:“后面还有玉米杆和玉米芯,这个冬天哪怕是不住人,也得烧炕,那样干得快。”
夏姩姩点了点头,确实,趁没住人,让散散潮气。
两人又跟着王三儿绕过窑洞,从旁边来到了后院,迎面就看到一排排石棉瓦搭建的棚子,棚子下面堆放了一大堆的玉米杆和玉米芯子,说是烧炕和做饭用。
夏姩姩走过去,随手捡起一根玉米芯,轻轻掰了掰,点点头:“确实挺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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