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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不是一般的护犊子。
巫即脖颈后略过一阵冷风,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假面皮更皱了,“怎么数来数去还缺一个,老大又在哪儿?”
叶清影解释道:“当然是我。”
南禺:“......”
好一个叶大——真就神了。
和自家宠物一起排号,明明很滑稽的话,她偏讲得十分认真,让人一时不知怎么接。
巫即舌头像是打了结,犹豫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小崽子,你还没叫祖奶奶!”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无语的是两个当事人。
——
阁楼。
人字形的房顶和地板辟出一块静谧的空间,扇壁里嵌了一张松柏木,下设几案,台面约三尺,放置一顶香炉。
烟雾渺渺,名帖密麻。
叶清影瞳孔微颤,她记得走之前还没这么多祖宗名帖来着。
木质地板上铺设竹席,一张四四方方的棋盘置于正中间,白子黑棋厮杀激烈,几张碎纸条安安静静地躺着。
叶清影问她:“你们刚刚在下围棋?”
南禺拾起一张纸条,“啪叽”一下贴在巫即的面门上,“你师傅说这叫五子棋,比围棋高深玄妙。”
叶清影:“......”
年纪大便可以胡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