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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温暖的被窝,侧头回望着床的一侧那具甜睡的身躯,这就是普通的凡人的大大的幸福了。
柳下溪是幸福的。
幸福是放在心里,不是挂在嘴上的。
情人微启的唇像极了三月桃花的花瓣。
偷偷地给了一个吻。突然间,有些微恼……如此甜蜜的清晨却只能告别他的醺睡。轻拂了清荷额头有些潮湿的发。其实他留长发会更好看吧……固执的他总想削成寸头……不明白啊,如此年少的他居然在外貌是不肯花心眼。要知道,再俊俏英挺的男子削成寸头都会显露头部的某些不完美。发式是为弥补头型的不足与衬托脸形而存在的呀。“没有美感的家伙。”轻咕了一声。
到底是惊醒了,邹清荷揉着眼睛,发了小会呆,看看床头的闹钟。打着呵欠:“早餐想吃什么?”
柳下溪把他按在床上:“别起了,我在上班的路上吃。”
邹清荷没有争辩,他困啊,侧头沾枕就睡。
柳下溪好笑地摇摇头,别指望他以后会陪自己晨跑了。高考过后,他整个人在身体锻炼上松懈下来,暧昧地一挑眉,不能怪清荷,他要应付晚上床上的运动就够消耗体力了。早晨爬不起床在情理之中。
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他们两人同是音痴。他比清荷还强,至少敢吭出声来,清荷唱都不敢唱。记得在南水县时,邹清荷被李果等人拉着去县城新开的一间卡拉OK玩。邹清荷的荒腔走调被李果嘲笑了许久。
柳下溪今天是前往北京市公安局第三侦查大队报到的日子。
邹清荷是被电话铃给闹醒的。
“纯姐?”意外地道:“您在门外?”
“别用敬语了,真别扭。喂,怎么搞的,中午了你还没起床?”难得听到柏纯姐不顾形象的叫嚷声呢。
把话筒搁在一边,慌忙套上衣服,拉开窗帘,果然是中午了,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开了门,柏纯一边走进来一边道:“有什么可喝的?渴死了。今年热的时间比往年要长,去年这会儿已经要穿外套了,听说你要住宿,我陪你买些用品。”多少内疚出卖这单纯孩子情报给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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