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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枝不知太后是糊弄她的,还是当真这么想。
也许等太后独揽大权,临朝称制,也就不介意她尴尬的身份了,反而会昭告天下,她程淑云的孩子知母便是,不必知父。
到那时候,也许陆菀枝真的会有好日子过。
可是除非圣人暴毙,太后已经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她不能去指望一个模糊的愿景,况且,她对那些权力富贵并无兴趣。
清宁宫的花砖跪得硌人,陆菀枝低头听着太后一句接一句的训斥,心头平静无比。
习惯了。
“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没用的东西。”
“白瞎与哀家长得如此之像。”
“你也配有脾气?”
太后训了她半晌也没让她起来,直到伺候的宫女捧了红玉膏来保养手脸。
因是脸上敷了层东西,太后也懒得再说她,终于动动手指让她滚下去。
陆菀枝心下一松,刚站起身,却又闻太后道:“若非后日就是与赵家的文定宴,今儿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陆菀枝心头暗颤。
后天就是文定宴了吗?
程太后:“元尚仪会同你一道回去,届时由她代哀家交换婚书。这两日你安分些,万不可再闹出什么来。”
“是。”
想到赵洪那张猥琐的脸,陆菀枝便觉浑身恶寒,可她除了这般应,又还能说什么呢。
因是脸上微肿,元尚仪让她稍等,且取了面纱来给她戴上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