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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樾一把拽走他的报纸,拍在床头柜上,“看看看!天天就?知?道看你那?个报纸!你女儿又?要被人拐跑了!”
贺齐从老?花镜后面?看她:“你真生气啊?”
林樾一下?子?熄火了。
也不是生气。作为母亲,她支持贺羡棠的一切决定,尽管有时候她不赞成这样的决定,但父母永远是站在她身后的,如果哪一天她后悔了,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们。
她的退路也永远是一条花团锦簇的路。
只是……
林樾有些不安。
上一次贺羡棠结婚,林樾贺齐都看的十分淡然,大婚当天,喝一对新人敬的茶,虽然也开心,却说不上有什么不舍的情绪。
他们也是第?一次操办儿女婚事,不知?道送女出?嫁应该是什么心情,看影视剧里,女方的父母总是在哭,好像这一天前后就?是不一样的人生了。
林樾在婚前忐忑,真到了那?天,反而很平静,不理解那?些人哭什么。
起码在她看来,贺羡棠婚前和?婚后不会有什么区别,女儿永远是女儿,她的人生阶段不以是否完婚划分,她也会一直顺风顺水一直快乐下?去,而她的快乐绝不依托于一个男人。
但这一次,林樾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贺齐又?把报纸拿起来了,慢吞吞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啦。”
林樾不跟他说,抄起枕头去贺羡棠卧室了。
敲敲门,林樾举起枕头:“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贺羡棠往里挪了挪,拍拍身侧的空位。
母女俩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了,关了灯,林樾搂着贺羡棠,睡不着。
贺羡棠先挑起话题:“妈咪,你是不是在考验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