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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说:“好久不见,濯仔更靓了,嘴也甜。唉……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小姐。有没有钟意的?大嫂去给你说媒啊。”
“不用了。”
沈濯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侧脸的线条崩的很紧。
居然在贺羡棠这里吃瘪。
沈澈嗤笑一声,又很快在沈濯威胁似的目光里敛了笑意。
手术不知为何进行许久,沈澈和沈濯兄弟俩出去抽烟,私立医院的环境没话讲,十二月了,后花园里还是郁郁葱葱,化成雾似的一团绿意,刚下过雨,空气里飘着尘土和青绿叶子味。
橙色烟火在指间明明灭灭,沈澈白衬衫的袖口挽到肘部,双臂向后搭在露台栏杆上,望着不远处贺羡棠的身影,吐出一口烟圈,她的面容也随之模糊了,像浮在水面上的月影。
“真离了?”沈濯问他。
“嗯,她想离。”
沈濯斜觑他:“她想离你就离?我劝你老老实实认个错,追老婆有什么丢人的?别死要面子活受罪,等失去了再后悔。”
沈澈淡声说:“不会。”
沈濯不讲了。这人还没开窍呢,不能指望一个从小就接受断情绝爱教育的人忽然变成个情圣。更何况他自己的感情也一团糟,哪来的自信指点别人。
他换个话题:“沈诚明这次能挺过去吗?”
他连声爸都不喊,直呼其名。像是今晚能过来就已经给足脸面。
“不知道。”沈澈说,“最好的结果是他从此只能卧床养病,颐养天年。”
沈澈急需清理集团内沈诚明的势力,执行董事做了五年,他没有耐心继续和这些老家伙周旋。可父子一场,再没有情分,也总不至于希望听到他去世的消息。
沈濯冷笑了声:“心好善,大佬。”
沈澈没应声,仍然盯着贺羡棠,看她低头和郑婉秋讲话,眉眼间的倦意藏的很好。似乎是冷,她搓了下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