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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今天这顿饭吃的还是挺值的,白嫖了两张居住证外加一套公寓,还给陆小钊弄了个铁饭碗工作,天底下去哪儿找这么划算的事,根本找不到。
邢渊也觉得找不到,他打开车门下车,冷冷吐出了一句话:“下来,跟我上楼。”
妈的,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亏,网上包了个帅哥小情人,结果到现在手都没摸一下,就隔着视频看了看腹肌,被人家白嫖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简直像个大冤种。
总而言之,邢渊现在特别心理不平衡。
陆延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打开车门和对方一起上楼了,他原本以为自己送到门口就行,没想到邢渊进屋后直接给他扔了一双新拖鞋:“进来。”
陆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靠着门框讶异问道:“你该不会想请我进去喝茶吧?”
邢渊淡淡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陆延故意不答,像是在思考什么。
邢渊冷笑了一声:“这里是市中心,附近酒店住一晚少说要三十年时分,你想住就住吧。”
他语罢直接转身进屋,身后果然传来一阵利落关门换鞋的动静,陆延这个铁公鸡,怎么可能疯了去住那么贵的酒店。
邢渊家里客房很多,他从衣柜里随便找了几件没拆吊牌的衣服扔在沙发上:“右边的房间都能住,你自己随便选。”
陆延环视四周一圈,只觉得这间大平层少说也得有两百多个平方,还带两个大露台,一眼望不到头:“你住哪间房?”
邢渊脱下外套,径直走进左边的主卧,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附近盘查很严,一个不好就会被巡逻队抓进去,你最好别乱跑,待在房间老老实实睡觉。”
陆延假装没听出他的警告:“你放心,我最老实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暧昧又尴尬,中间隔着一张半透不透的纸,一个脸皮薄不敢戳穿,一个得过且过混日子,导致气氛多少有些奇怪。
陆延随便选了间客房,他把衣服吊牌剪掉,扔进洗衣机再烘干,洗完澡出来就差不多能穿了。他掀开被子懒洋洋倒在床上,只见外间的落地窗一片霓虹灯光,心想怪不得那么多人都钻破了脑袋想往天空城跑,有钱人的生活简直太罪恶了。
现在才晚上九点,陆延习惯了通宵工作,这个时间压根睡不着,邢渊同样也是,他们两个躺在各自的房间翻来覆去,感觉空虚又无聊。
深夜才是游荡者最精神亢奋的时刻,你让他强行睡觉,无异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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