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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就猜测过,能在范县丞的眼皮子底下弄鬼,且能接触到县衙的账务,那这人指定就是县衙内的人,且绝对不是没名没姓之辈。
而方才那人,乃是云归县的主簿。
会不会是他?
云莺轻轻的凑近二爷,二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配合的微微伏低身子。
云莺问,“那些赋税,是他对不对?”
清淡的女儿香伴随着阵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二爷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强制克制着,才没露出失态的模样来。
但他眸色却暗沉了,宛若看不见底的深渊,在其下有火山在喷洒着带着烈火的岩浆。
良久后,二爷“嗯”了一声。
云莺得到了答案,忍不住“啧啧”称叹,“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老者那么老实巴交,眉间还有深深的川字纹,加上他对二爷的畏惧,她还以为这是一位迂腐古板、胆小如鼠的普通官员,却原来,这就是隐藏在县衙的,那只最大的硕鼠!
这人的伪装,可真是到家了!
??070 穷山恶水,不毛之地
既然人找到了,二爷准备什么时候处理他?
总不能还留着这么大个耗子过年吧?
二爷忍俊不禁的重复了两个字,“耗子?”
云莺抿唇轻笑,“虽然不雅观,但是那样的人,也没必要给他个好听的称呼。”
“你说的对。”二爷结了账,大叔找回的一把铜钱他也没要,随手扔在装钱的匣子中做赏钱了。
那一把铜钱可不少,足够买好几碗云吞了。大叔看两人着装就知道两人是不差钱的贵人,便没推辞,连带着那做包云吞的婶子看见了,面上也乐开了花,还笑着说,“以后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