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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寰拉起了她转了一圈,阿喜看呆了眼神。
“这也太隆重了,不行不行。”她说着就要拆掉这个冠子。
“我就是去走个过场,这也太招摇了。”她嘟囔道。
阿寰制止了她:“不可,你如今是代表了徐府的脸面,不可张扬也不可低调,不能张扬是怕越了品级比你高的,过于低调万一那孟府又找你的不快怎么办,再说这样的规制是世家常见。”
阿寰似是对这些很娴熟,她又往宁离腰身上挂了一个玉佩,满意道:“嗯,这便好了。”
她拉着宁离去了外头,徐老夫人登时笑得拍了几下大掌:“好,好,这才对。”
宁离随卢湛英上了马车,其他的师兄皆在画院,有公务要忙,只她和卢湛英一家前去,卢夫人诧异的打量,“皎皎今日当真国色天香。”
“嫂嫂就莫要打趣我了。”宁离不自在的别过了脸,掩饰泛红的耳根。
孟府门前马车如云,人群攒动,红绸似海,绵延不绝,隔着老远,鞭炮和撒钱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众人哄笑着,门前大房和二房迎着宾客,周夫人和岑氏面子上过得去,实际这些日子连搭理都不带搭理。
宁离看着越发近的府邸,竟生出了一丝恍惚,两三月前,她回了府。
也是这样的日子,她抱着一个小包袱站在大门前,局促而踌躇。
众人鄙夷的目光叫她无地自容,孟府人的恶语相向,这儿承载了她所有的痛苦,好在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她不会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马车停在了府门前,今日虽是孟令安成婚,但排场仍然隆重,孟少傅受太子圣上器重,孟府在朝臣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孟致云又是现任国子监祭酒。
大多数的宾客都是看在大房的面子上来的,这叫岑氏面上有光,周夫人斜着眼睨了她一眼,看不惯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自己院子里都不知道翻成什么样儿了。
孟致云醉酒宠幸了一个貌美的婢子,引起了阖府不小的议论,一则他年纪不小,还和毛头小子一般酒后乱//,二则偏生那个婢子收了房还有了身孕,府中的嫡长子都已经二十好几,都能给这孩子当爹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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